凌月張嘴吃了櫻桃,俏臉瞬間通紅,“胡說什么呀?這是養生!怎么什么事都往那方面聯想?”
容川含笑看著她的櫻唇。
低頭吻住,將她吃進嘴里的櫻桃,又用舌頭卷回了自已嘴里。
牙齒一咬,櫻桃的汁水迸射出來,又渡回了凌月的嘴里。
相愛的人就是這樣,癡迷于體液的交流,什么花樣使出來也不覺得惡心。
這是占有和愛的表達方式。
要是兩個不熟或者沒有感情的人,做同樣的事,會覺得惡心的。
有些沒有感情的男女在一起,可以做下邊的很多事,但從來不親吻。
凌月能感覺出來,容川心里有她,我新婚的時候差不多,熱情不減。
甚至比新婚的時候,更多了幾分親昵、熟悉和親情。
她聽娘的,珍惜當下,享受當下就可以了,不會為將來沒有發生的事而擔憂。
上官若離則在空間里跟東溟子煜商量,要貢獻出些什么來合適。
東溟子煜道:“我也考慮過這些問題,但是我覺得現在時機尚未成熟。”
上官若離面色有些凝重,“怎么難道皇帝瞧不上容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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