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丞相對外宣稱是病死的,所以可以有一個體面的葬禮。
東溟子煜和上官若離都是要去吊唁的。
杜丞相是男人,靈堂設在了外院。
東溟子煜可以進內間拜祭,然后留在外院吃茶坐席。
上官若離是女眷,就在靈堂的外間兒吊唁一下,就會被女眷引著去內宅吃茶坐席。
丞相府可比東府大多了。
雕梁畫棟,小橋流水,奇花異草,亭臺樓閣……
上官若離跟著帶路的媳婦子穿花拂柳、過門穿洞,一路往后宅走去。
杜丞相是在丞相位上病故的,還是勤王的外祖父,來吊唁的人很多,府里人來人往。
但是,上官若離卻越走越感覺偏僻,都碰不到人了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跟她玩兒哩個愣,怕是忘了她的本事了。
就是不知道給她安排了什么節目,男人?落水?下藥?暗殺?
后宅里的手段,無論怎么變,無外乎這幾種。
她閑庭信步般走著,淡聲問那媳婦子道:“怎么越走越偏了?不對勁兒啊?”
“奴婢這是走的近路,就怕太陽大曬壞了您這嬌貴身子。”
媳婦子很是淡定,可見經常干這事兒。
丞相門前七品官,杜家的管事媳婦子也頗有官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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