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丞相的喪禮上,上官若離還見過他。
算算行程,他從京城到這兒,應該是杜丞相頭七沒過,就出發了。
圓墳、頭七在喪禮中可是比較重要的日子。
什么事兒這么重要啊,讓杜三弟都顧不上給親爹過頭七?
上官若離眸光微微一轉,上了茶樓的屋頂,就進了空間,竊聽屋內的談話。
杜三弟還挺警覺,在公共場合沒談什么緊要的事,或者已經談完重要事了。
上官若離凝眉,有些不高興。
東溟子煜感覺到上官若離進了空間,也進來。
看到她沉著臉問道:“怎么了?遇到什么事了?”
說著,伸手將她皺起的眉心揉了揉。
上官若離將事情說了,“現在還在下邊喝茶呢,不知道對方是誰。”
東溟子煜聽了,笑道:“這還不容易,等他們散的時侯,跟蹤一人就行了。
能竊聽最好,不能竊聽,逮住一個人用手段問一問。”
上官若離道這里處在四郎和五郎轄地的中間位置,我是擔心他們想算計兩個孩子,到時侯我分身乏術。”
慈母之心就是這樣,自家孩子多有本事,多大年齡,都覺得是個需要自已保護的孩子。
恨不得,將他們路上所有的荊棘都給鏟除干凈,保他們平安健康。
東溟子煜倒是不急,“他們不是小孩子了,多經歷經歷風雨有好處,痛了才能長記性。
咱們能保護就保護,護不到了也要坦然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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