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早朝,就留下東溟子煜下棋。
貌似無意地問道:“你夫人也該回來了吧?”
東溟子煜落下一子兒,“陛下,您總是惦記您的親家母,就不怕臣這個親家公吃味兒嗎?”
皇帝沒想到他平時那么一個嚴肅正經(jīng)的人,竟然說出如此不著調的話,愣了一下。
繼而哈哈大笑,手指隔空指點著他。
“好你個冷面丞相啊,竟然是個醋壇子!”
東溟子煜淡笑,“是您問內子的歸期太頻繁了。”
皇帝笑著搖頭,“你啊,你啊!真是該打!”
東溟子煜一本正經(jīng)地道:“微臣多謝陛下不打之恩。”
皇帝落下一子兒,“朕的后宮什么絕色美人兒沒有?你可真能想!
再說了,朕現(xiàn)在只想保養(yǎng)身體,延長壽命,于女色上,已經(jīng)沒什么癮頭了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這次恐怕讓陛下失望了,內子昨兒來信兒,說這次沒收到太大年份的藥材。”
皇帝明顯有些失望,“千年人參、靈芝的,那是天材地寶,哪里是容易得的?”
東溟子煜微微頷首,“確實,天材地寶都在人跡罕至之處,旁邊都有靈獸守護。
要想得到,不光要有本事,還要有緣分。”
皇帝深以為然,嘆息道:“是朕貪心了。”
東溟子煜勸道:“陛下,生老病死乃自然規(guī)律,要淡然處之。”
皇帝摸了摸胡子,道:“朕一年老似一年,你說,朕是不是該立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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