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倒是不這么認為,跟上官若離道:“我養大的孩子,我了解,容川不會對孩子動手。”
上官若離也這樣認為,“那倒是,不過,有的是揣摩上意,暗中動手腳的。”
東溟子煜唇角微勾,“容川的心思定是被人摸透了,從他意思意思,沒有嚴查就可以看出來。”
上官若離輕笑,“不是傻實在就好。”
東溟子煜嘆息一聲,道:“容川是皇帝了,以后咱們說話也要謹慎些,不能像原來那般邊界模糊了。”
他自已做過皇帝,當然知道高處不勝寒,上位者多疑,伴君如伴虎這些道理。
上官若離當然也明白。
東溟子煜道:“女婿當皇帝了,咱們也該拿出些強國安民的好東西。
一則,體現咱們的價值,穩固凌月和孩子們的地位。
二則,也不枉咱們來這兒一趟,也為百姓們做些事情,算是積功德了。”
上官若離笑道:“積這么多功德做甚?難道下輩子你還要當皇上?”
東溟子煜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不,我希望下輩子還能遇到你,還要與你做夫妻。”
上官若離嗔道:“都做了兩輩子夫妻了,還沒厭煩我嗎?”
東溟子煜摟緊了她,輕聲道:“不煩,永生永世做夫妻,都甘之如飴。”
上官若離笑道:“人家三生三世已經是神仙眷侶了,你這永生永世有點過分了。”
東溟子煜臉色一沉,“不許亂說話。”
上官若離覺得他過分嚴肅了。
還有一生一世呢,至于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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