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軒忙道:“他才不是爹,他是村子里的無賴,看咱們孤兒寡母來欺負人!”
上官若離松了一口氣,竟然有些慶幸自已是個寡婦。
誰知,劉軒繼續道:“爹死了以后,他都要把咱們家的墻頭爬包漿了!”
上官若離的心又提了起來,一股怒氣直沖腦門子。
掄起手里的凳子腿,“我殺了他!”
劉軒忙拉住她的袖子,“娘娘娘,你別急,他沒得手。
今日是你病了發熱,身上沒力氣,才被他推倒,頭磕在桌角上暈了過去。
他摸了你的鼻息,覺得你死了,就想賣了兒子!”
“北昌州刺史令,征寡婦到邊關配軍婚!可攜子女同去!
好歹安全,餓不死,今天最后期限!”
上官若離一聽‘北昌’二字,就倍感親切,特別想去。
她大腦一片空白,沒有記憶,想去就去。
拉著劉軒跑了出去,隔著低矮的土墻,就看到外面有一隊穿著灰撲撲軍服的士兵邊喊邊走過。
上官若離高聲道:“我想去!”
士兵們停住,轉頭看過來,一個個胡子拉碴,穿著皺巴巴的軍服,看起來又窮又兇。
“娘,我怕!”
劉軒緊緊抓著上官若離的衣角,一雙大圓眼蓄滿了淚,顫悠悠的十分可憐。
上官若離小聲吼了一句,“怕個屁!我罩著你!再壞能壞過現在去?”
劉軒覺得今天的娘好兇,顫悠悠的眼淚落下來。
士兵隔著土墻命令道:“收拾行李,兩刻鐘后去村口大槐樹下集合!”
“不能去!”
孫二蛋捂著后腦勺,歪歪斜斜地從土屋子里走出來。
喊道:“他們是抓你去做軍妓的!
做軍妓還不如嫁給老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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