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燕飛看著隊伍,很是好奇。
問道:“你們這是去作甚?又是鍋又是瓢的,埋灶做飯嗎?。”
謝子煜把劉軒塞進他的懷里,“去鹽沼。”
崔燕飛接住劉軒,“去鹽沼作甚?”
謝子煜翻身上馬,“你說呢?”
崔燕飛知道現(xiàn)在軍營缺鹽好幾天了,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驚道:“那里的鹽不能吃,是會吃死人的!
這樣吧,我馬上就回清河,想法子給你送些鹽糧過來。”
謝子煜笑的神神秘秘的,“不用。”
說著,在馬背上一個彎腰,將上官若離提起來,放到身前。
上官若離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邁腿,跨坐在馬鞍上。
謝子煜長臂將她圈住,緊緊箍在懷里。
上官若離回頭喊道:“崔燕飛,照顧好劉軒,我們明日回來。”
崔燕飛抱著劉軒追了幾步,“喂!你們真去啊,帶上我啊!”
謝子煜用眼神制止,“此乃機密要事,你要回清河了,不宜參與。”
說罷,謝子煜雙腳一替馬腹:“駕!”
駿馬撒開蹄子就飛奔了出去,其余人趕緊打馬跟上,卷起一陣煙塵。
劉軒對著崔燕飛的耳朵,小聲道:“新爹對娘很好的樣子,為什么對我這么差啊?
難道,是嫌棄我這個拖油瓶,要虐待我?”
崔燕飛蹙眉,“我也不知道,他很不正常,他對你的態(tài)度才是正常的。”
難道昨晚上他們真的洞房了?
上官若離年紀還小,身子都沒長開,應該再等兩年的,這就迫不及待了?
可看上官若離的模樣,自在放松,一點兒都不像新承雨露的樣子。
宋一鳴騎馬跟在謝子煜的側后方,一張石頭臉上沒有表情,但一雙眼時不時地在謝子煜和上官若離臉上來回瞟。
都尉不是不近女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