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離堅定地點頭,“確定了。”
謝子煜眉頭微蹙了一下,“在關外活下去也難,于闐國一直覬覦小方盤城,到處都是他們的斥候和散兵。”
上官若離沉默了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,整個世界就沒一個安穩的地方了嗎?
謝子煜用蠱惑的聲音道:“留在這里,我可護你性命。”
上官若離委屈地癟嘴,“你昨晚還要淹死我呢。”
謝子煜抱著她的臂膀緊了幾分,“你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?”
上官若離被勒得喘不上氣來,讓她想起他喜怒無常的性格。
抬腳狠狠踩了他一下,“別廢話!”
靴子夠厚,謝子煜眉毛都沒動一根,“行,明日我親自送你們出關。”
上官若離松了一口氣。
出關又不會一直在關外待著,她可以進山,也可以回內地。
見木炭不能用了,就道:“停吧,不能用了。”
宋一鳴還意猶未盡呢:“我手底下有人會燒木炭!”
謝子煜道:“讓他們燒木炭,以后用的多,省得往這里運引人耳目。”
只是木炭不是一天就燒好的,大家只能停了下來。
日已西斜,他們制了三、五百細膩雪白的精鹽。
謝子煜只留下一大袋子,其余裝上馬車,讓人拉走了。
上官若離見跟著馬車的人都神情肅穆,覺得這些鹽應該不是運回營地。
他們打了幾只黃羊,在湖邊洗剝干凈,進了胡楊林,烤了起來。
不能在湖邊烤,會有動物來喝水,其中不乏豺狼等兇狠動物。
有了鹽,味道就是不一樣,香氣四溢。
謝俞撕下一根羊腿遞給上官若離。
上官若離接過來,問道:“今天怎么不趕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