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一夜你干什么了,把她惹急了?”
謝子煜不搭理他,快步跟上上官若離娘兒兩個。
后面,宋一鳴扛著一大袋鹽就去了軍營的大廚房。
還有幾個兵士,每個人都扛著昨天半路打的黃羊,一個個都面帶喜色,比撿了錢還高興。
崔燕飛看這樣子,好奇的很。
湊上去問宋一鳴:“昨晚去關外打劫去了?”
宋一鳴笑道:“真讓你猜對了,繳獲了一批鹽,正好救急。”
崔燕飛發愁,“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我回去想辦法給你們整點兒。”
上官若離昨夜單人跟著謝子煜走的,包袱都在劉軒住的地方。
他的屋子還算不錯,挺暖和干凈的,有兩張床。
他們的大包袱就放在床邊的柜子上。
上官若離將劉軒的狼皮褥子、狐裘大襖塞進包袱里。
順嘴問了一句:“跟誰一起住啊?”
劉軒幫忙往包袱里用力塞:“和薛先生一起睡,他很有學問的樣子,比爹還有學問。”
上官若離嫁給他爹當天,他爹就死了,也不知他有沒有學問。
將大包袱扛在背上,太大太沉了,得一手在前面拽著,一手托著下面,就空不出手牽劉軒了。
囑咐道:“跟著我哈。”
劉軒哭喪著臉跟在上官若離身后。
他不明白,好不容易安穩下來,為什么娘還要走。
雖然新爹對他這個拖油瓶很冷淡,但對娘很好啊。
只要對娘好就行了,他是男子漢,吃苦受委屈都沒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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