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腳脖子突然被人抓住,往下一拽。
“??!”他驚叫一聲,摔了下去。
臉先著地,一個打滾兒就要起來
上官若離見他還想起來,抬腿踢了他腦袋一下,將他踢暈了過去。
清醒的小孩子們看到這一幕,眼睛都亮了。
他們不哭了,絕望的眼睛里燃起了希冀之光。
“怎么回事?兩個人在地窖里面玩兒起來了不成?”
“可別動那些雛兒,等于糟蹋銀子!”
“走走走,咱們瞧瞧去,讓那些雛兒先見識見識也好。”
腳步雜亂,來了好幾個人。
上官若離就站在門后的陰影里等著。
那些孩子、少女都緊張地屏住了呼吸,替上官若離捏了一把汗。
就連圣母少女都緊張地握緊了拳頭,希望上官若離能贏。
只要別打死就行。
這些人雖死有余辜,但要由朝廷來審判。
此時,刀疤臉醒了過來。
正見到上官若離左右開弓,將兩個兄弟打暈,一腳踹了下來。
他趕緊一個翻身,才沒被砸死。
圣母少女見到他翻身,驚聲尖叫:“啊,他醒了!快救我!”
刀疤臉突然轉(zhuǎn)頭,陰測兇狠地看著她。
她嚇得聲音都直了,對著上官若離大喊:“救命!快來救我!”
上官若離討厭她,裝聽不見的,穩(wěn)準(zhǔn)狠地跟幾個漢子過招兒。
刀疤臉眸光一轉(zhuǎn),對著圣母少女撲了過去。
心道,那個兇女人要將幾個兄弟都打暈了,他只要用這少女做人質(zhì),就能讓那兇女人乖乖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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