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將她往床邊帶:“那我的本事能不能勾起你的癮頭?”
上官若離輕嗤了一聲:“想來就來,別找借口。”
“好,不找借口,直接辦事兒!”東溟子煜將她推倒在床上,撲了過去。
上官若離半推半就了。
夫妻生活必須和諧。
哪天丈夫上床就睡,你光著身子他也不多看一眼,那不是他有人了,就是他不行了。
夫妻二人和諧了半宿,都感到暢快淋漓、十分饜足。
上官若離累得渾身酸軟,覺得自已可以睡到日上三竿。
可是,感覺剛睡了一會兒,就聽到空間外開門的聲音。
她睡意朦朧地往空間外一看,就見那奸細出門了。
她咒罵了一聲,起身穿衣裳。
東溟子煜睜開眼睛,囑咐道:“小心些。”
上官若離手上忙活著,道:“知道了,你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匆忙穿好衣裳,跟了出去。
外面天光剛剛泛白,四周黑黢黢的,像一幅水墨畫。
奸細男人背著一個魚簍,朝著海邊一個小碼頭走去。
那里,停泊著幾艘大大小小的漁船。
那奸細上了一艘小漁船。
上官若離放輕腳步,運起輕功,悄悄跟在他的身后上了小漁船。
奸細感覺到漁船一晃,根據經驗推測,似是船頭有什么東西上了船。
他猛然回頭,厲聲呵道:“誰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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