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平安很急,但他不能賴上東家。
人家是自已的救命恩人,不是欠他的。
他雖然私心重,甚至有些自私,但他知道分寸。
他笑道:“我先念著書,慢慢等機會吧。
若有這機會,一定要記得我。”
五郎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錢老太笑道:“多念書有用,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。
好了,去洗手,今晚在這兒吃。”
韓平安笑道:“誒!”
能在東家吃飯,東家對他友善,嬸子就對他好一些。
東家人對這個在旱災中活下來的孩子,還是有些感情的。
如有機會,不介意提攜幫助他。
東溟子煜在空間里見到上官若離,匯報今天事情的時候,提了一嘴韓平安的事。
上官若離唏噓道:“這孩子也是可憐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他確實沒有念書科舉的天分,尋別的出路也好。”
這個話題就此揭過,問道:“海寇剿的如何了?”
上官若離枕著他的胳膊,道:“那些海寇,還是那么狡詐狠毒。
他們收買了不少內奸,一邊搞暗殺,一邊想誘他們入海。”
東溟子煜伸手攏了攏她的頭發,道:“讓孩子們練練手兒吧,你看著他們,別丟命就行。”
上官若離斜睨了他一眼,道:“你可真舍得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這時候不舍得,以后吃大虧。”
上官若離怎么不知道這個道理?
輕輕嘆息一聲,道:“養兒一百歲,常憂九十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