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算是明君,對自已的兒子也算了解。
知道容川在外面扣押戰利品,收受賄賂,雖然心里生氣,但沒有大怒。
沒有馬上發作容川,也沒有斥責那些彈劾容川的人。
那些人就繼續彈劾,有那語犀利的,簡直把容川說成了禍國殃民的邪佞之徒。
太子對容川有些不滿:“容川這小子,這是做什么!中邪了嗎?”
太子妃氣憤道:“真是不穩重,剛做出點兒成績,就不知道姓什么的了!”
太子雖然生氣,但聽旁人編排容川,還是不高興。
冷冷地瞪了太子妃一眼,“孤的弟弟,你說他姓什么?”
太子妃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,找補道:“臣妾也是擔憂著急,一時嘴快失了。”
太子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太子妃看著太子走了,懊惱地跺腳。
太子好不容易來一趟,結果什么也沒干,就走了!
不知去哪個狐貍精那里去了!
看看明日不收拾她!
太子哪里有心思寵幸女人,他叫了幕僚來商量對策,然后直接睡在前院書房了。
翌日早朝后,太子單獨求見皇帝。
皇帝換下朝服,穿著一身天青色龍袍常服,坐到御書案前的龍椅上。
看了看堆成一尺高的折子,嘆了口氣。
當皇帝雖然享受了至高無上的權柄,但也是真累啊。
道:“讓太子進來吧。”
太監高唱道:“宣太子殿下覲見!”
太子走了進來,行禮道:“兒臣拜見父皇,父皇萬安。”
皇帝抬抬手,“免禮吧。”
太子平身,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道:“父皇,這么多人彈劾福王,此事有待查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