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自家有狀元、探花,翰林院還來了很多同僚呢。
加上同窗們,一個比一個文采好。
若是比武,東家兄弟個個自小習武,一般人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五郎很是緊張,臉一直紅撲撲的。
上官若離悄聲對東溟子煜道:“瞧瞧,緊張的那勁兒,我真擔心洞房的時候,緊張地不行了。”
東溟子煜無語。
這個婆婆說話太彪悍。
上官若離轉了一下眼珠兒,道:“那就在他們的合衾酒里加點兒料。”
東溟子煜這個做公公的,可不敢發表評論。
合衾酒里加點兒助興的東西,也是常有的,只要不傷身子就行。
上官若離決定看看五郎的表現再說,能不加料就不加料。
看著俊俏的新郎官兒,嘆息道:“時間過得真快啊,一轉眼,五郎這個小豆丁也要娶媳婦了,我們也老了。”
東溟子煜握住上官若離的手,輕聲道:“別怕,我們一起變老,下輩子我們還做夫妻。”
上官若離望著他,相視一笑。
李氏、劉氏和趙氏三位嫂子過來,正看到二人執手相看。
劉氏笑道:“瞧瞧,兒子成親,你們兩個喜婆婆、喜公公,倒是膩歪上了。”
東溟子煜趕緊松開上官若離的手,笑道:“今天有勞嫂子們幫著操持了。”
李氏笑道:“一家人,應該的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那我去前面支應了。”
劉氏打趣道:“瞧瞧,還害臊了。”
她真是羨慕,這么多年過去了,老四和老四媳婦還這么膩呼。
東有糧跟她已經是左手摸右手了。
那天她親了東有糧一口,他說做了一宿噩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