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川臉色陰沉地道:“誰說不是呢,皇兄的身體也傷了。若不是太子有孕了,皇兄都想殺了她!”
上官若離看著那些補身體的藥材,道:“你可以送些藥材給太子,但一定要小心,儲君入口的東西需謹慎再謹慎。”
容川十分感激,“多謝娘,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上官若離又囑咐了些凌月要注意的事,容川都一一記下。
東溟子煜回來的挺晚的。
上官若離靠在床頭看醫書,忍著瞌睡等著。
東溟子煜脫著官服道:“怎么不先睡?”
上官若離放下醫書,打了個哈欠,道:“以為你馬上回來,等著等著就這么晚了,吃飯沒有?”
東溟子煜將官服掛在架子上,“在東宮吃了。”
上官若離微微挑眉,“太子找你議事了?”
東溟子煜將里衣脫下,露出精壯的上身,“路家本來沒多大勢力,現在路大人一死,兒孫們都得丁憂,太子等于沒了岳家,我當然就顯得很重要了。”
上官若離的眼神描繪著他流暢的肌肉紋理。
胸肌、腹肌、人魚線……
東溟子煜眸色一深,扯開褲帶,緩緩走了過來。
“這事兒鬧大了,瞞不住皇上,皇上應該會廢了太子妃,給太子另找岳家。”
上官若離看著雪白的絲綢里褲,絲滑地順著他的長腿溜下來,落到地上。
東溟子煜的腳從里面邁出來,“先做些正事兒,再去沐浴,不能讓娘子白白苦等半宿。”
上官若離給了他一個白眼兒,“只希望,這次皇帝擦亮眼睛。”
她還真不是為了等他,都老夫老妻了,敦倫大事已經不是主題了。
不過,男色當前,她還是笑納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