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陰天,錢老太的老寒腿犯了。
祖籍天氣寒冷,這是自小落下的病根兒,不好去根兒,。
上官若離一邊給錢老太做艾灸,一邊用炒熱的沙土給她的膝蓋做熱敷。
覃惠萍在一邊吃著果子看著,請教道:“艾灸我知道,這炒熱的沙土是怎么回事?”
上官若離解釋道:“這是一個土偏方,若是沒有條件炒沙土,就把磚埋到火里燒熱。
然后,用棉布裹上熱敷疼痛的關節處,小心別燙傷。”
覃惠萍笑道:“這法子倒是方便,我能不能告訴父親,他軍中不少人有關節炎。”
上官若離道:“當然可以,又不是什么秘方。”
覃惠萍笑道:“多謝四嬸兒了。”
丫鬟木槿進來,稟報道:“五少奶奶帶著親家少奶奶來給老太太、太太請安了。”
錢老太笑道:“快請進來。”
上官若離眸光未轉,唇角微勾。
覃惠萍是平輩,站起來迎了出去,站在門口笑吟吟地迎接。
花大嫂遠遠地看到她,露出和善親熱的笑容。
卻小聲對旁邊的花小蕊道:“你們不是分家了嗎?她一個二房的媳婦,天天吃住在四房,整得像主人似得,這叫什么事?”
花小蕊心里不悅,“大嫂莫要亂說,她住在太婆婆這里替公婆盡孝。再說了,她也沒白吃住。”
花大嫂對著覃惠萍點頭微笑。
側頭對花小蕊小聲道:“這是錢財的事嗎?你們又不是親妯娌,亂事兒多。”
花小蕊聲音微冷,“她只有往里填補的,又不往外搬,能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