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容川和東溟子煜在,不說官缺隨便他們選,也差不多。
四郎和五郎也早就考慮過是留京還是外放了。
四郎道:“四叔,侄兒想外放。
留京雖然是在天子腳下,資源好一些,但晉升靠熬資歷。
外放能發展的空間很大,更容易施展抱負?!?
五郎也道:“爹,我想好了,我也要外放。
留在京城,我們也就做個末流小官,給人打打下手。
要是外放,不是一縣父母官,也是一個部門的主官,自已當家做主?!?
年輕人正是意氣風發、雄心壯志的時候。
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,在東溟子煜的意料之中。
東溟子煜點頭,“那好,明日我和容川瞧瞧那里有缺,再商議去哪兒?!?
四郎和五郎相視一笑。
東溟子煜回到臥房,就跟上官若離說了這事兒。
上官若離頓時有些擔憂起來,“他們也太年輕了,能行嗎?
當初你去滇城上任,還遇到不少棘手的事兒呢?!?
東溟子煜摟著她的肩膀,笑道:“你的心倒是越來越柔軟了,舍不得???”
上官若離承認,“確實是不放心,舍不得。”
東溟子煜笑道:“雛鷹總是要出去獨自面對風雨的?!?
上官若離無奈地道:“多帶些人手兒吧,再請兩個師爺。”
這幾年,他們也培養了一些人手。
適合打聽消息、做小廝、做侍衛、管理賬目瑣事……
師爺可不是一般人能勝任的,不光要有學識,還要有智謀,社交本事也得高。
東溟子煜道:“從空間拿兩盆花,休沐日我帶著他們去拜訪蘇大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