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東家的人,沒人知道葉流西出去了,而且她出現在白狼寨是易容裝扮過的。
而帶頭帶路的暗衛,現在已經隱藏到暗處去了。
因此,東有田他們如實描述二人的相貌就行。
至于去哪兒了,不知道,走著走著就不見了。
看官差那兇神惡煞的樣子,恐怕至少拿了金礦許多好處。
其中一人冷聲道:“我懷疑你們有不軌之人,都帶走!關入大牢嚴加查問!”
一看這就不是善茬兒,要刁難他們。
錢老太急了,“我們是受害者,你們不去抓山匪,卻抓我們,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!”
那官差耍橫道:“老不死的,你敢反抗?”
說著,就要抽刀。
褚二和花小蕊都上前,將錢老太護在身后。
花小蕊冷著臉道:“你們憑的是朝廷哪條律法拿人?我父親是御使,我祖父曾是御使中丞,最懂律法。”
那這一身教導主任的氣勢,嚴聲厲色地一說,立刻就讓幾個官差有些露怯。
沒想到,這里還有大官兒的家眷,還是專門愛告狀揪小辮子的御使。
褚二冷聲道:“我父親是工部侍郎,我夫君是上一科的狀元,也略懂律法。”
花小蕊道:“哦,對了,我夫君是探花。”
幾個官差腿有些軟了。
他們吃衙門這口飯的,對科考的事還是知道一二的。
他們記得,上一科的狀元和探花都是十幾歲的少年郎,且出自一家,是福王的兩個小舅子!
當時,他們還議論來著,覺得一定是福王給小舅子偷了題!
這么看來,那這一家子豈不是福王的岳家?
幾個官差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臉。
“對不住,對不住,不知道是各位貴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