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從震驚中回神。
村里出現這種扒灰的事兒,他也跟著丟人。
磕頭求情道:“大人,這無知婦人是為了自保、錯手殺人,還請大人酌情輕判。”
有族中老人也跪下求情:“求大人從輕發落!”
縣令記不住相關律法,就道:“先將這婦人收押,容后斟酌判決。”
幾個衙役上前,就要用鐵鏈子鎖了婦人。
上官若離剛要說話,五郎抬手制止道:“慢著!”
幾個衙役趕緊停手,看向五郎。
五郎道:“事情應該不是這樣,這婦人在撒謊。”
婦人眸光閃了閃,哭道:“我沒撒謊啊,我怎么敢撒謊啊!
天吶,沒天理王法了啊!
京城來的貴人,就能隨便污蔑人嗎?嗚嗚……”
五郎冷聲道:“那你將和公爹如何撕打的過程,給我們演示一遍吧。”
縣令立刻領會了五郎的意圖。
指了一個身形和老頭差不多的衙役道:“你來扮演死者。”
那婦人十分不情愿,但不得不還原當時的情景。
結果,老頭兒是往相反的方向倒。
婦人慌忙道:“不對,不對,我記錯了,我是這樣推的。”
結果,是往墻上倒。
又改了一次,倒地上了,但頭磕不到石頭上。
這下,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村民也知道不對勁兒了。
她丈夫爬起來,按住她就打。
“打死你這個臭婆娘,還不說實話!”
“我讓你不說實話!讓你不說實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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