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離夸贊道:“你的觀察能力和判斷能力都是不錯的,不然這次可就造成冤假錯案了。”
五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這案子挺簡單的,只不過牽扯到我,一開始我有些慌,不知該從哪里下手。
等慢慢冷靜下來,仔細一分析,就知道事情不對。”
上官若離鼓勵道:“沒事兒,你這是第一次遇到案子,以后遇到的多了,就穩重有成算了。”
五郎神色鄭重地點頭。
他以后可是一方父母官了,每一個決策都關乎百姓的性命和命運,可不能糊涂!
可不能像這個縣令,不拿百姓的命當命,還無能,想稀里糊涂了事。
五郎問上官若離道:“娘,您說,要不要把這無能縣令的事告訴爹和福王殿下?”
上官若離踢了踢馬肚子,讓馬兒跑快些。
笑道:“那里是那縣令無能?他是太油滑了,想賣咱們個好兒。
這是大多數官員的辦事風格,沒必要將這事兒告訴福王。”
五郎抿唇,下定決心,他要做個純粹的官,不能被官場這個大染缸給染成五顏六色。
花小蕊也沒胃口吃羊了,為了她這張嘴,自家相公差點兒成了殺人犯。
不過,上官若離不會虧待她的嘴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第二天進山打獵,就帶回一只野山羊、一只野豬。
說是打獵打到的,其實是從空間帶出來的。
眾人大喜,殺豬宰羊。
專門給花小蕊烤了一只羊腿。
先腌制,再烤,滋滋冒油,調料往上面一撒,香味兒誘人。
花小蕊開始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,窘迫地紅了臉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