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川微微頷首,“我記住了。”
太子聽說自已的人想刺殺凌月和剛出生的嬰兒,頓時大怒,眼前發(fā)黑,差點兒暈過去。
自從差點兒被已故太子妃毒死,他的身體就敗了。
幸虧有容川給的東溟子煜空間的藥材和食材,不然他早就給別的皇子騰位置了。
太子怒道:“去給孤查,是有人泄露了名單,還是那婆子自已暴露了身份?”
他坐在椅子上大喘氣,臉色青白交加。
越想越對不起容川,越想越擔(dān)心。
容川會不會已經(jīng)審問出那婆子是他的人了?
若是知道了婆子的身份,會不會怪他往福王府里安插眼線?
他要怎么跟容川解釋?
若是不解釋,會不會影響兄弟之間的感情?
太子糾結(jié)著,頭疼欲裂。
最后,還是將容川叫到了東宮。
很是羞愧地道:“容川,為兄對不住你,那個想害福王妃和小侄女的婆子,是孤的人。
但是!孤從來沒想過要害你們,只是下頭的人布的眼線而已。”
容川此時對太子的不滿和失望已經(jīng)完全釋然了。
太子還是信任他的,還是珍惜他們的兄弟情分的。
容川很真誠地道:“皇兄是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的。我相信皇兄!”
太子眸子有些濕潤。
也許,這個世界上,只有容川這個同胞兄弟一直信任他、支持他、在乎他了。
他聲音有些哽咽:“容川,你記住,為兄就是傷害自已,也不會傷害你和你在乎的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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