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中毒也不能排除是他殺,能讓人口鼻流血的方式很多。
外力撞擊頭部,釘入釘子,內力震,蠱蟲……
所以,要查死因,還是得解剖。
不過,古人迷信,極少有人能接受解剖尸體的。
而且太子身份尊貴,更相信來生,更重視身體和尸體,皇帝中年喪子,肯定更不能接受解剖。
哭過、痛過,平靜下來,還得接受現實。
容川撐著身子,張羅太子的喪事,安排人照看幾個年幼的孩子。
東溟子煜吊唁后,就出宮了。
太子歿,皇上罷朝,不用上早朝。
東溟子煜就去了戶部。
進了自已的房間,就栓上門進了空間。
上官若離等著呢,擔憂地問道:“容川如何了?”
東溟子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嘆息道:“能怎么樣?吐了一口血,哭過一場,操持喪事呢。”
上官若離感慨地‘嘖’了一聲。
這種事勸也白勸,只能讓時間撫平傷口。
端過一盤子包子,放到桌子上,“先吃早飯。”
東溟子煜拿起一個包子,吃了起來。
上官若離又給他盛了一碗粥,擺上兩盤小菜兒。
“太子怎么死的?”
東溟子煜道:“馬上風,死女人肚皮上了。當然,岳父說的比較好聽,說是勞累過度造成的猝死。”
上官若離失笑,“他當了這么多年的御醫了,自然有自已生存的智慧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岳父做了診斷,應該八九不離十兒。”
上官若離咋舌。
黃泉路上無老少,珍惜當下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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