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容川的意思,北昌知州的缺,應該安排自已的人。
東溟子煜可是做過皇上的人,這最是明白帝心。
道:“陛下在這個關頭是不會選你的人的,也不會選其他皇子的人。
他只會選他自已的人,或者中立的人。
他自已的人中沒有適合調動到北方去的,所以中立的人是比較有希望的。”
容川對東溟子煜十分信服,頓時有些失望。
東溟子煜道:“不必失望,中立的官員之所以選擇中立,是他還沒有選好主子。
或者說,還沒有人給他的東西足夠打動他。
是人都有弱點,是人都有他想要的東西,我們事后再爭取他就是了。
爭取不過來也沒關系,至少他是中立的,如果他投靠了別人,直接殺了便是。”
東溟子煜用云淡風輕的語氣,說出了最狠的話。
有那么一瞬,容川覺得,自已的老丈人比他父皇還要有帝王氣勢。
不出東溟子煜所料,皇帝果然點了那個中立的官員。
這個過程,容川始終沒給意見。
皇帝在早朝上問他:“福王,你覺得誰補北昌府的缺合適?”
容川沒說‘兒臣不知,全憑父皇做主’這樣的,話顯得他有些蠢,沒有主見。
他道:“兒臣覺得,大臣們推薦的這幾個官員都可以,各有利弊,父皇從中選一個。
若是上任后發現不合適,再換便是。”
皇帝微微頷首。
勤王的冷汗都出來了,他可是為了推自已的人,暗中做了不少工作,在朝堂上也說了不少好話。
看樣子父皇是喜歡容川這樣的狐貍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