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里邊都是男人,人際交往中吃吃喝喝比較多。
有時候喝花酒啊,賭博呀,也免不了。
但在這個關頭,二郎是一點兒都不敢放低警惕。
他沒找借口,直截了當地道:“最近出事的可不少,咱們還是皮子緊一點兒。
要是鬧出事兒來,連累的可不光是自已的前程,還有家人。
我可不能連累我四叔和福王殿下!”
不過,他也不會掃興。
道:“這樣吧,我出五十兩銀子,你們盡管去玩兒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嘿!頭兒,這樣可就沒意思了,我們約請你去玩兒,是圖你給結賬嗎?”
二郎剛把五十兩銀票掏出來,一聽這話,一本正經地道:“那既然如此,那就不給了。”
“誒!別啊!拿都拿出來了。”
他的一個好哥們兒替他解圍,將他手里的銀票搶過去。
招呼著其他人,“走走走,喝酒去,今兒個咱們就照著這五十兩銀子來花!”
其余人一看這情況,也不好死乞白賴地拉著二郎去了,那樣就太刻意了。
往后一連好幾天,不同的人以各種方式約他赴宴啦,游園啦,茶會啦,他都找借口推了。
滑不溜手的,讓別人找不到空子,只得同時從其他人那里找機會。
六郎和七郎在蘇大儒的學堂里上學。
學堂在郊區,他們平時就住在那里,隔上十天休沐的時候才回來一次。
今天休沐的日子。
兄弟倆個趕緊收拾好東西,往大門口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