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官場老油條,沒有必要把事情擺明了說。
表面笑嘻嘻,心里買賣批,才是官場正常的交流方式。
忠慶伯也是出身富貴大戶人家,在官場上還摸爬滾打了這些年,當然立刻就領會了東溟子煜的意思。
心里咯噔一下,笑瞇瞇地道:“東大人說的有理,東三太太也是明理大度之人。
下官就代犬子在這里給她道歉和感謝,還請東大人代為轉達。”
東溟子煜淡聲道:“好,本官會的。你忙著,本官告辭。”
忠慶伯行禮恭送:“送東大人。”
東溟子煜抬手,“留步吧。”
然后,瀟灑的一甩袖子,背著手,邁著四方步走了。
忠慶伯目送著他走遠,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。
娘的,這東大人的氣勢怎么比皇上還強呢?
看把他嚇得,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一天,他也沒有心思辦差了,總感覺坐立不安,越想事情越不對勁兒。
滿大街這么多轎子,這么多車,怎么他那傻兒子偏偏就撞上東家的轎子呢?
怎么他兒子那馬早不驚,晚不驚,怎么偏偏走到那兒就驚了呢?
什么事兒就怕翻來覆去的思量。
好話說三遍,豬狗不待見,好事兒想三遍,處處是疑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