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什么都不知道。
實話實說道:“我只是有種預感,要出事了。”
容川沉吟一瞬,選擇相信他,“好。岳父放心,我會安排的。”
東溟子煜也沒做甩手掌柜,讓人注意著京城和皇宮周邊的情況。
若是勤王真有所動作,那肯定有兵力調動。
若是明目張膽,那就是大規模的兵力移動。
若是偷偷摸摸的,那就肯定有大量唯一的強壯男人在京城里走動。
尤其會在皇宮周邊轉悠,隨時待命。
結果,不出東溟子煜所料,還真發現了端倪。
都到這程度了,容川仍然沒有想,狠狠的背刺勤王一下。
當然他也沒有傻到去皇帝面前去告勤王的狀。
萬一不是勤王想搞事情,是父皇在搞事情呢。
容川直接告訴皇上,他發現京城有異動,請父皇多加注意。
他一向奉行的準則就是‘寧在直中取,不在曲中求’。
反正我告訴你了,你在意不在意,那是你的事兒。
皇帝當然在意了。
但他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?
難道直接想宮變嗎?
他一直在查,一直在等,自認為做好了充分應對宮變的準備。
照常每天修煉吃丹藥,貌似一切如常。
他入口的東西,甚至殿內的熏香、炭火等日常用東西都經過嚴格的檢查。
沒有發現任何異樣。
丹藥是他親自練的,讓御醫檢查了,也沒發現有毒或者有犯沖的東西。
御醫擔憂道:“陛下,您以前吃的那幾粒可沒有查過!”
皇帝有些不安,“都是一爐出來的丹藥,應該都沒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