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子煜又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。
低聲對上官若離道:“薛先生可是前朝帝師,當代大儒。
新朝清算,被貶至此。
由他來給劉軒啟蒙,不比你這不識字的教劉軒強?”
上官若離動心了。
帝師啊,若不是這戰亂年代,她這鄉村小老百姓,做夢都攀不上的。
而且,都說她不識字,整得她也搞不清自已到底識不識字了。
她認識系統物資箱開出的書本里的字,難道不代表認識現實里的字?
不管怎么樣,只要謝子煜不同意,上官若離是走不了了。
劉軒一聽薛先生曾是帝師,驚訝地嘴巴張的老大。
“哥,前朝帝師給我啟蒙,那我豈不是前朝皇上的師弟啦?
我怎么走路有些飄啊,感覺就跟做夢一樣。”
上官若離失笑,揉了揉他的頭,“珍惜這次機會,好好學。”
這意思,就是要安心留下了。
劉軒歡呼一聲,跑去找薛先生了。
上官若離失笑,看樣子薛先生還挺討小孩子喜歡的。
謝子煜的唇角也揚了起。
不知為什么,她決定留下來,他心里就感覺十分踏實。
回到都尉府,上官若離將大包袱放下,將劉軒的衣裳和狼皮褥子拿出來,包成一個包袱。
謝子煜拿起來,讓親兵給劉軒送去。
宋一鳴提著一個籃子過來,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兒。
他歡喜道:“加了鹽的肉就是香啊!
這鹽一點兒苦味兒都沒有,將士們可歡喜啦!”
說著,將籃子放到桌子上,從里面拿出一個罐子,又拿出一個布包。
罐子里是熱氣騰騰的燉羊肉。
布包里是幾個黃黑的餅子,應是糜子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