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都疼了,你現在說這個。
可他安慰歸安慰,好話說了不少,身體也沒想過放過她。
他吻她臉上的淚珠,在她耳邊呢喃:“咸的。”
之后,吻她的唇,“甜的。”
又在她耳畔脖頸間逡巡:“香的。”
他看似好心,溫柔,將她慢慢哄好,哄得她整個人重新放松了下來,之后……
“哭完了么?哭完了我們繼續。”
結果,又把人給弄哭了,一直哭,哭得好大聲,哭得都是顛顛兒的顫音。
這次,他再沒心軟。
讓她直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……
……
宋憐醒來時,已是第二天午后,陸九淵早就不在了。
門外,有個二十多歲的美艷婦人正候著,聽見她醒了,便帶了許多侍女魚貫而入,服侍她沐浴更衣。
順便奉上一碗避子湯。
婦人盯著宋憐,見她果斷喝了避子湯,并沒什么負擔,才放心道:
“夫人的衣裳,爺已經吩咐奴家洗過,熨燙服帖,穿在身上干干凈凈,旁人看不出半點不妥。”
“這是哪里?你是誰?”宋憐這才有機會問起這是什么地方。
“既然夫人還不知,那便回頭自已問爺吧。我叫明藥,以后夫人來這兒,一應起居都由我照顧。”
明藥說著,拿出一小瓶藥膏,“夫人躺下,奴家幫夫人保養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憐往旁邊躲了一步。
雖然酸麻脹痛,邁步時,扯得不行,但是,嬤嬤說過,女人都要遭過這一回罪,過兩天就沒事了。
可明藥卻笑:“知道夫人害羞。可要不是爺專門吩咐過,你以為奴家是什么人都伺候么?”
她又道:“夫人不用藥也行,我回了爺就是。但是我們女人呢,如果不好好保養,恩寵會去得很快。”
她將藥膏遞了遞:“喏,身子就是本錢。自已的身子,要自已疼,可不能相信男人說的那些會疼惜你的話。”
宋憐覺得她最后一句話說得特別對,飛快伸手,把藥膏拿了過去,“我自已來。”
之后,又被蒙上眼睛,送回了狀元府門口。
……
一進門,就見楊逸在院子里拿著一把馬球杖舞來舞去。
他見她這個時候才回來,也沒什么懷疑,連理都沒理。
在娘家賴得再久又有什么用?
她娘當眾那般羞辱他們母子,回過頭來,她還不是不到兩天的功夫,就乖乖地,厚著臉皮自已回來了?
這些所謂的千金貴女,表面高貴,骨子里都是賤的。
宋憐繞著楊逸走了幾步,“夫君這是忙什么呢?”
她主動開口。
楊逸就等著她問呢,便道:“義父點名要我去陪他打馬球。”
“哦……”宋憐應了一聲。
楊逸得意道:“勞煩告知岳母大人,你夫君飛黃騰達的日子,不遠了。”
“那就先恭喜夫君。”宋憐憐憫地看了他一眼,但更心疼自已。
身子極度不適,勉強挪著步子,還要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,真是太可憐了。
她回家沒多久,就有人送了東西過來。
如意端著小匣子:“送東西的人說,今日有大批南越國的貢品,皇上讓他們爺先挑,他們爺就挑了這個給姑娘。”
說完,歪著腦瓜,不解道:“那個爺,是誰啊?”
“是得罪不起的人。”宋憐打開小小的錦匣,里面安靜躺著一只泛著七彩鱗光的透明寶石,鴿子蛋那么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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