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父若是忙,其實不必答應了我見面,就一定要見。”
欲拒還迎。
陸九淵將目光重新挪回折子上,“是我想與你待一會兒?!?
殿臺內,一片靜謐。
宋憐沒再說話,垂著眼簾,立在他桌邊,拿了硯條幫他磨墨。
他忙他的,她就安靜陪著。
偶有燈花爆出一兩聲。
陸九淵忽然將右手的朱批筆換到左手。
左手繼續批折子,一樣寫的飛快。
而右手則伸過去,將她拉過去,摁坐在腿上抱著。
騎裝的腰封束得緊,他便單手扯開她的衣領,把手伸進去,慢慢把玩。
他一心二用,宋憐便生了淘氣的小心思,扭過身子,玩他耳垂。
陸九淵手中的筆頓時一停,抬起頭來,嗔著看她,“讓你來陪我,沒讓你來搗亂?!?
宋憐偏偏撒嬌,擋在他跟折子之間,“九郎……,那么高高的一大摞,都要今晚批完嗎?”
“要出門幾日,手頭積壓的公文需得處理完。”
“哦……”宋憐有些失望,“原來小憐今晚真的是來沏茶伺候的?!?
陸九淵聽了,停筆,瞪她。
之后,將朱批筆慢慢挪到她眉心,點了一下,“先處置你,再處置它們!”
宋憐被冰涼的筆尖點了一下,嚇得瞇了一下眼,分外可愛。
“我再批一本,批完之前,你自已脫了。”
他吩咐了任務,又去忙。
宋憐不樂意地嘟著唇,倒是聽話地將已經解了腰帶,將上衫脫了。
但是,脫下來,蓋在了他頭上。
陸九淵又被打擾到,被她奶呼呼的香味彌漫在鼻息間,隔著薄衫,嗔看著她。
宋憐掀起薄衫,也蓋在自已頭上,與他蒙在一起,歪著頭:“我這本折子這么聽話,義父還在生氣什么?”
他原本清冷的眼眸里,升起情欲,“怎么脫,要我教?”
脫一件就想糊弄他?
宋憐明眸轉來轉去,“這里可不行,被人看見怎么辦?”
“誰敢看?!?
他摁過她的后腦,一面吻她,一面將筆慢慢沾飽了朱砂。
之后,從后面拉開抹胸的細帶,摘了,扔了,將她摁在桌上。
檀木的大桌,桌面太涼,宋憐被冰得嚶了一聲,壓扁。
緊接著,后背一陣細碎的冰涼,又滑又癢。
他提筆在她背后寫了八個字。
宋憐努力回頭想看,“寫了什么?”
結果只見了有字,卻看不清是什么。
她赤著雪白的背,只穿了艷紅的寬大馬褲,顯得細腰更加不盈一握。
“別動?!标懢艤Y好心,幫她將背上的朱砂墨吹干,“我離開幾日,這幾個字不準洗掉?!?
他看了眼殿臺中央擺著的巨大青銅九曜神鴉漏刻,“一個時辰,快點。”
“什么?!彼螒z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扒了褲子,頓時叫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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