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這么多年不娶,也看不上秦素雅。
原來是愛好強壯魁梧那一掛的。
……
陸九淵從王宮后面密道進入沙漠,站在宋憐失蹤的地方,放眼四望。
如果她已經死了,也就算了。
但如果活著,有兩種可能。
其一,落入火吐魯人手中。
其二,自行求生。
如果是前者,她不會被留到現在,一定早就被用來威脅他。
所以,現在只剩下后者。
他冷靜站在原地,目光巡視四方。
宋憐能在奇門遁甲陣中紋絲不亂,帶領眾人尋到生門,自然不會在茫茫沙漠中亂闖。
她應該會識得沙丘流動的方向,以及天上的北斗方位。
一定是唯恐遇到火吐魯人,只能在周圍徘徊,但不敢靠近。
但是五天時間,她要生存下去,就一定要尋找食物和水源。
而且……,陸九淵想了一下,希望她也懂得,在沙漠里,白天行動會熱死,夜里睡覺會凍死。
他盡力克制自已不去想,可能在哪個石頭縫里翻出她已經干枯的尸體的情景,十分冷靜地朝著一個方向出發。
走出十里左右路程后,就折返回王宮出口,如此蛇形往返,一點點推進。
終于,在當晚太陽落山前,發現一叢仙人掌,上面的斷口沒有動物的齒痕,而是被人掰掉的。
上面的指甲痕跡不大,應該是女子。
但是斷口已經干枯,想必是她來過至少一日以上了。
“還活著。”陸九淵輕輕松了口氣。
他提著刀,仗著功力深厚,深夜在極寒的沙漠中也不休息,繼續搜索宋憐的蹤跡。
途中遇上沙漠中的狼群包圍。
陸九淵心中又多了一種宋憐死亡的可能性。
于是揮刀,把狼群殺光,順便喝了狼血補充體力。
之后,望著天上的北斗,繼續蛇形搜索,不眠不休,不慌不忙,極度冷靜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日出之后,起風之前,他經過一叢沙棘樹,撿到了一顆剛剛被人吃過的沙棘果,心頭才一陣潮涌。
微微一笑。
她還懂得清晨出來找食物最安全。
人應該就在附近!
陸九淵循著沙丘流動的方向,繼續前行,在陽光完全照在沙漠上時,看到下面一處殘垣斷壁的石頭廢墟。
沙漠上的熱風,隨著日光,裹著熱浪,席卷而來。
他已經跋涉了一天一夜,而此前,鏖戰五日,基本不曾合眼。
他拉緊頭上遮蔽風沙的布,堅持著朝那一處廢墟走去。
日光飛快移動,很快,沙漠的灼燒如升起了烈火。
陸九淵走進石頭斷墻的陰影中,看見地上有不大的女人的腳印。
他低頭循著她的腳印,一步一步,追到一處拐角處。
墻那邊,有人緊張的呼吸聲。
他站在斷墻這邊,沉靜喚了一聲:“小憐。”
當啷一聲,墻那邊,是石頭落地的聲音。
接著,宋憐歡叫著跳了出來,整個人跳到他身上,將他用雙手雙腳抱住,掛在他身上嗚嗚嗚嗚地哭。
“你怎么才來!你怎么才來!我都被曬掉皮了~~~~~~”
陸九淵腦子里一直繃著的弦,此刻終于松了下來。
他拉開蒙著臉的布,透了口氣。
“你先下來。”
“我不!”
“抱不住你了。”他聲音不高,顯然已經疲憊至極。
宋憐這才聽話地從他身上跳下來,“九郎,你怎么了?”
“給我靠一會兒。”
他將額頭,抵在她肩膀上,之后,就垂著手,不動了。
宋憐也匆忙撥開臉上蒙著的布,嚇壞了。
“你怎么了?九郎?”
她伸手,小心摸他脖頸上的脈搏。
是好的。
沒死。
那是怎么了?
睡著了……?
這么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