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墨要哭了,“真的只有這些,但是因為您是大婚當日棄婚走的,宋夫人又是有夫之婦,這傳聞就十分……十分……纏綿悱惻……”
陸九淵目光冷厲:“有多纏綿悱惻?”
青墨笑得艱難:“真的要說啊?我真說不出口,您要是想聽,朱雀大街的茶館里是聽不到的,但是去坊間隨便尋一家茶樓,就可以聽見幾百個版本。”
說完,麻利往后爬了兩步,爭取與主人手里的燭臺保持安全距離。
陸九淵沒空去聽。
青墨居然從主人的表情上,看出了一絲遺憾。
他靈機一動:“不過,坊間已經印了許多小冊子,我這就給您尋了來去。”
說完,起身猴子一樣,拔腿就跑。
陸九淵也沒用燭臺丟他,默許了。
這晚,他在梓桐臺設宴,請了秦氏家主,幾位掌事,還有秦嘯。
秦素雅美滋滋在外面偷聽。
秦家一眾,對陸九淵棄婚之事,耿耿于懷,但到底是秦家攀著陸家,又有國太夫人和太后壓著,所以也沒鬧得太厲害。
如今,那個女人傳聞已經死了,陸九淵回來,又主動擺宴和解,他們便順水推舟,咽了這口氣。
畢竟,秦陸兩家的緊密聯合,才是最重要的。
酒過三巡,陸九淵專門將秦嘯叫到身邊,與他并坐,手掌拍在他肩頭:
“我與龍池是從小穿一條褲子,相信沒什么事能妨礙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。”
秦嘯鼻子哼了一聲,不想理他。
陸九淵給他斟了一杯酒,“龍池胸懷大志,才比天高,一直屈居江南,實在是浪費了。你至今沒有出仕,想必是還沒有一個合適你的位置,讓你一展所長。”
秦嘯看了他一眼,“你別想拿個幾品小官就收買我。”
他之前來與他談,由秦家主君出任相位的事,并沒有談攏。
誰知,陸九淵的酒杯遞到他面前,“相位,我給你,你要不要?”
在場所有秦家的人,立刻震驚,不可置信。
秦嘯也眼角猛地一跳,“陸九郎,我爹在此,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。”
這個位置,本來是他爹想要坐的。
陸九淵另一手臂將他摟住,親密無間:“你我兄弟,不開玩笑,相位給你。但是鑒于你并無仕途經驗,就暫且用戶部、工部、禮部練手。”
雖然這三部相對沒那么重要,但是,那是相位!!!
分了陸九淵一半朝堂!
秦嘯將信將疑,接過他手中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秦家主君狂喜,立刻殷勤隨了一杯。
這相位給他們秦家,哪個都是一樣。
給他兒子,這前途,更加不可限量,更加未來可期!
陸九淵飲了杯中酒,滿意,靠向椅背,微笑。
他經過這次的事,也看明白了。
秦家的能力和憤怒,也不過如此。
再加上有母親的一層關系,雖然因為聯姻的事鬧得不愉快,但仍舊是最容易掌控的盟友。
畢竟那朝堂的人,不能全都姓陸。
秦氏主君卻還惦記著女兒的婚事,興奮之余,又斟酒來到陸九淵面前:
“太傅,那你與素雅的婚事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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