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憐不懂,“是土匪養的狗嗎?還會打劫?”
他欣賞她那一臉天真的樣兒,“我告訴你。”
他湊到她耳邊,繪聲繪色說給她聽。
聽得她眼睛越睜越大,臉一陣比一陣紅,不可置信地:“啊?真的啊?”
她從小嬌嬌貴貴養大的,可沒見過什么不得入眼的事兒。
接著,陸九淵又與她低低道:“人有時候也會。”
宋憐就有點害怕的樣子了。
那豈不是很疼?
陸九淵又道:“你知道蛇是什么樣子的嗎?”
宋憐又懵懂搖頭。
陸九淵跟她比了兩根手指。
“啊?”宋憐叫出了聲兒。
這回她秒懂了。
那豈不是前和后……
他又問:“見過大象沒?”
宋憐老老實實回答:“嗯,小時候,上元節燈會時看過舞象犀。”
陸九淵:“南越進貢的戰象,是五條腿。”
宋憐:“怎么可能?我見過,大象明明就是四條腿。”
陸九淵神秘道:“你見的,是母的。”
宋憐:……!嘆為觀止地睜大眼。
她就這樣,被他連哄帶騙,寒冷冬夜,兩人膩在被窩里,低聲笑鬧,有說不盡的悄悄話。
她有孕,他也不敞開性子折騰,過點老婆癮就好,適可而止。
……
早上醒來,陸九淵又把宋憐露在外面的白嫩小胳膊給藏回被子里去,與她抱了好一會兒。
“待會兒幫你梳妝。”他用下頜蹭她毛茸茸的頭發。
宋憐身子滑溜溜地在他懷里轉過來,“狗大夫好雅興。”
他用指背夾她鼻子尖兒,被窩里頭,用雙腳夾住她的腳丫,嚴肅臉道:“天亮了,現在是陸太傅。”
可是,這是陸九淵第一次給女人畫眉。
他只知是附庸風雅的閨房樂事,卻不知也是個難事。
畫了半天,兩邊總是畫的不一樣,把她畫成丑八怪,又被捶了好幾頓,嫌棄了半天。
于是他將人抱在腿上哄,“好了好了,不生氣,以后每天都畫,畫多了,自然就會了。你總不能讓我去找旁的女人練手。”
兩人一大早,也不梳頭,也不更衣,仗著地龍暖和,衣衫不整地又低聲笑鬧了好久,才膩膩歪歪地穿衣。
她穿一件,忙著找另一件,身上的那件就被他給脫了。
她又只好給他先穿,一轉頭,他又自已脫了。
他抱著她,吻她,眼睛一刻都離不開她。
人若是走出了一步開外,就要伸手給捉回來。
久別重逢,愛不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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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你小劇場:
這晚,讀者親加耶啵因為在有獎競猜中第一個答出謎底,觸發穿書系統,進入到這本書中,被塞進九郎和小憐的床底下住了一宿,近距離見證了“陸氏胎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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