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嘯冷眼瞧著,好心叮囑一句:“只抓人,莫要弄傷了。”
阿舍月頓時醋意沖天,“怎么?秦龍池,你倒是一會兒心疼陸九淵的女人,一會兒又心疼陸延康的女人。”
秦嘯懶洋洋白了她一眼:“裴夢卿是觀潮山的大小姐,她外祖是前任武林盟主,她哥是現任君子令掌令人。我已經提醒過了。”
阿舍月不懂江湖那一套,但臉色又頓時一軟:“龍池,原來你是關心我呀。”
她又收了醋意,美滋滋的,又嬌蠻道:“我管她什么觀潮山大小姐,我還是東蠻王最寵愛的公主呢,我怕她?”
秦嘯便沒再與她廢話。
有些虧,總要自已吃了才懂。
沒多久,兇神、惡煞兩兄弟不負所望,還真把裴夢卿給拎小雞一樣給抓來了。
裴夢卿兩腳離地,被那大爪子抓得好痛。
“放開我,放開我!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夫君對面那五萬鐵騎,把你們踩成肉泥!”她叫道。
“肉泥?”阿舍月背著手走出來,步態刁蠻,“你可知,五萬鐵騎,在我蠻族大軍面前,根本就是肉泥!”
她揮手,“放開她。”
兇神、惡煞便將裴夢卿丟在地上。
裴夢卿也不起來,坐在地上揉著肩膀,痛死了。
要不是跟陸九淵商量好了,她引她哥出來退敵,陸九淵做主放她回觀潮山,她才不干這體力活。
阿舍月站到裴夢卿面前,傲慢俯視她:“你帶路,叫對面的龍虎軍讓開一條路。”
裴夢卿白了她一眼,扭開臉:“龍虎軍又不聽我的。”
阿舍月揪她耳朵,惡狠狠道:“他們不是你夫君的兵?找的不就是你?”
裴夢卿:“我怎么知道他們在找誰,說不定是在找陸延康的小妾。”
阿舍月也懶得廢話,吩咐兇神惡煞兩人:“去,把人拎到龍虎軍前,叫他們讓路!”
裴夢卿哇哇叫著,被拖走。
從始至終,秦嘯始終披著黑色的斗篷,戴著兜帽,坐在陰影里,一不發,靜觀其變。
那兩個蠻人巨漢把裴夢卿抓到龍虎軍陣前,高高舉起。
“讓路,否則,現在就卸了她的小胳膊!”
陸延康隱在鐵騎之后,急得就要跳腳,來回困獸般地轉來轉去:
“娘的!他們敢動她,老子……特娘的立刻……!!!”
話說了一半,又被龍舞給摁了下去:
“將軍,冷靜,再等一等,別忘了太傅交代的話。”
陸延康沒法冷靜。
那是他的小夢。
要是真的給人把胳膊撕下來,他還怎么活?
可是,裴夢卿倒是不怕,不但兩條腿亂蹬,還一直扯著嗓子喊:
“救命啊——!救命啊——!”
“哥——!”
“哥,救我啊——!”
陸延康聽了更氣。
“你聽聽!你聽聽!我為了她人都不做了,她性命攸關時刻,喊她哥都不喊我!!!”
嗷嗷嗷嗷嗷!
他又急又抓狂。
對面,蠻人兄弟倆還在威脅:“龍虎軍,讓路!否則,我們現在就撕了她!”
說著,兩人各抓了裴夢卿一只胳膊一條腿,將人在空中拉扯成一個“大”字。
裴夢卿也真的有點害怕了。
這蠻人萬一聽不懂人話,或者她哥真的沒來,怎么辦?
“哥——!救命啊——!哥——!”
她扯著嗓子喊,但死都不喊陸延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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