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逸一雙眸子亮得驚人:“好啊,聰明人之間,沒那么多廢話。”
這話,正合他意。
接著,又調(diào)笑一般地道:
“宋憐,我若早知你這樣聰慧過人,現(xiàn)在你我二人也是舉案齊眉,羨煞旁人了。”
宋憐本不想接他這句,但若不接,對不起他如此犯賤。
她道:“你若是早知道了,還哪兒來的你我舊日夫妻,如今各自飛上枝頭?”
“哈哈哈……!”楊逸拍腿朗聲大笑,“好一個舊日夫妻。看來以后,我要第一個唯義父馬首是瞻,其次,就是你。”
宋憐牽了一下唇角:“大可不必。楊大人以后聽我吩咐就好了。九郎身邊人多,你擠不進去。”
她又道:“明天,他要專門與宋府打一場馬球,你來,用紅帶。”
楊逸心思動了動,“宋府?”
宋憐坦白道:“我與你和離,壞了宋家的規(guī)矩,老太君對我用了家法。若不是我娘和舅父暗中相助,你現(xiàn)在可能真的要去我墳前燒點紙錢了。”
楊逸眼中一陣狠光。
他站起身,彈了一下袍子的細褶,“好。如今見你平安歸來,我也放心了。時辰不早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說著,忽然朝宋憐面前走了兩步,靠近她,忽然低聲道:
“其實,一頂綠帽子,我跟義父換著戴,也不是不行。”
宋憐抓起茶盞,二話沒說,潑他一臉,“滾!”
楊逸抹了把臉上的茶葉和水,將頭一偏,意氣風發(fā)地走了。
宋憐渾身不自在。
她也沒想過,有朝一日,會被楊逸調(diào)戲。
……
陸九淵那邊,金殿上剛剛散朝。
太傅今天的表現(xiàn),把所有人都給整不會了。
什么都不管。
他就在朝堂上穩(wěn)穩(wěn)那么一坐,看著小皇帝慈愛地笑。
不管高昌霖做出什么決定,他都笑著點頭,還夸他好寶寶。
皇帝若是問他意下如何。
他就只道:“皇上已經(jīng)親政,臣不敢置喙。”
如此一來,把高昌霖弄得心里更加沒底。
他一面想君臨天下,揮灑自如。
一面又余光里瞧著陸九淵,總覺得他看著自已的目光,就像在看一塊肥肉,琢磨著到底怎么烹了才好吃。
一時之間,滿朝君臣,都猜不出太傅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陸九淵下朝,就見太后身邊的祿公公在殿外候著。
“娘娘找大人有急事。”祿公公哈腰恭請。
陸九淵自從昨日回來,就一直馬不停蹄。
這會兒又去了鳳安宮。
陸太后一見他,立刻屏退左右。
陸九淵就知道沒好事。
“說吧,什么事。”他坐下,揉著腦仁,有些困頓。
陸太后走到他近前,低聲:“皇后有孕了。”
陸九淵拿開摁在額角的手指,意外道:“還挺快。”
太后又咬牙切齒道:“小兔崽子不舉。”
陸九淵:……!!!!!
他頓時不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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