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她點了一下頭,之后,把頭埋進她衣襟兒里去。
宋憐便忍住,端莊對外面道:“黃大人按律法辦便是,辛苦了。”
她以為,總算報完了。
誰知,黃大人出去后,后面還有人。
是楊逸的聲音。
“夫人,義父著我查辦椿樹坊一案相關人等,今日一早,已經將坊正以及一眾衙差羈押候審……”
宋憐聽不進去了。
她只看見陸九淵解了他自已的褲帶。
然后,掀了她的裙子,把她抱起來,坐了過去。
倒是一下子,水滑的,順利地很,但她差點叫出聲。
陸九淵掐著她腰上的軟肉,幫她將身子左右挪來挪去,還嗓音溫和又正經道:
“小憐,楊逸在跟你說正經事,快答復他。你若有什么拿捏不定的,也可以與他仔細商量著辦。”
他故意的!
他故意的!!!
他若不是還披著張人皮,恨不得當著楊逸的面,將她摁著要她!
宋憐的臉,已經滾燙,紅得發麻。
“我知道了,有勞楊大人。”她草草打發。
但呼吸到底還是亂了。
楊逸站在外面,聽得清楚,眉頭控制不住地一跳。
他是個男人,女人聲音如潤了水一般,在做什么,一聽便知。
“那……,夫人可還有旁的要吩咐?”他依然淡定問。
宋憐用力咬著自已的手腕,過了好一會兒,才平穩住呼吸:
“沒有了,諸位都散了吧。”
她盡量穩穩坐著,聽著外面的人都出去,門關上了,才克制不住地哼了一聲,擰著身子轉過去:
“姓陸的!你欺負我!”她臉紅得快要哭了。
陸九淵就喜歡給她擰。
她一擰,他快活得都要說不出話了。
他張開手臂,將她緊緊抱住,嗓子里是難的低吟,也不理她剛才說了什么,一聲一聲,先舒服了再說。
……
那邊,楊逸回府,一路臉色陰沉。
進了府,三個跟他從嶺南先行回來的妾全都迎了出來。
明月、晚星、煙霞,都是陸九淵賞給他的上佳美人。
他去嶺南這半年多時間,公主有孕,床上倒不需要伺候,所以一妻三妾的好日子也過了不少。
可如今,卻瞧著誰都不入眼。
有些東西,就在手邊時,視若無物,甚至嫌棄礙手礙腳。
可到了別人手里,看著別人把玩,忽然又覺得那是個寶貝。
女人,亦然。
楊逸現在看誰都沒興趣。
耳朵里,全是宋憐剛才在幔帳后說話的聲音。
那些旖旎風韻,本來都該是他的,他的!
楊逸無比煩躁。
這時,外面有人來傳話,說皇上召見。
他又得收拾情緒,推開上前幫忙更衣的侍妾,自已更衣,打起精神,進宮去。
宮中,小皇帝高昌霖正在發飆,砸了許多瓷器,又把貼身伺候的太監打了個頭破血流。
等楊逸來了,他又掄著棍子打了過去。
楊逸跪下,由著高昌霖打在脊背上,一聲不吭。
高昌霖雖然繼承了陸氏的瘋勁兒,卻沒能承襲姓陸的那些狠厲。
他打了幾下,見楊逸既不求饒,也不喊痛,也覺得打的沒意思,就把棍子扔了。
“舅父以前就是這么打你的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