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致懷孕了,雖然他穩戴了綠帽子,但是,還必須戴著,不能摘。
否則皇帝不舉,就是絕嗣。
絕嗣的皇帝,必廢無疑。
“多去看看她,她是臣剩下的唯一親妹,又為了皇上,受了不少委屈。”秦嘯一句話,緩解了高昌霖的尷尬。
所以,高昌霖還是上位者,秦家還是求著他的。
高昌霖滿意了,“咳,朕知道了。”
“那么臣就告退了。”秦嘯起身要走。
“哎,等一下。”高昌霖叫住他。
他湊近秦嘯,小聲兒問:“上次你帶給朕的那個人,實在是令朕流連忘返,愛不釋手……”
秦嘯鼻息里笑了一聲,“今晚,皇上靜候便是。”
高昌霖歡喜,臉頰薄紅,點了點頭。
秦嘯離開,背過身去時,一臉厭惡。
……
這晚,皇后秦清致得知宋憐回來了,不但一夜之間平了宋家,手段凌厲,六親不認,還大模大樣住進了太傅府的燭龍臺,立刻心神不寧,坐立不安。
鳳安宮門口那場羞辱,那兩記耳刮子,依然記憶猶新。
秦素雅的慘死,還歷歷在目。
如今這個賤人,居然又活著回來了,而且還跟陸九淵勾搭成奸,更加風生水起。
這樣下去,她這個皇后,恐怕還得看那賤人的臉色。
秦清致左思右想,覺得還得跟高昌霖搞好夫妻關系。
畢竟距離父死子繼,抱著兒子臨朝做太后,還有很長一段路。
于是,她命人準備了些補身的湯,親自端去皇帝寢宮。
可到了宮門前,就被太監給攔住了,說什么都不準進。
秦清致惱了,見太監神色閃爍,辭支支吾吾,又聽著里面隱隱有旖旎之音,就猜沒好事。
她忽然心里劃過一個念頭。
難道高昌霖不舉是假的?
她為了給他懷上子嗣,什么都不顧了,他居然敢找別的女人?
醋意,頓時淹沒了理智。
“我是當今皇后,要見皇上難道還要你個賤奴應允?再敢阻攔,摘你腦袋!”
秦清致拿出鳳威,太監也不敢再攔。
再加上皇后宮中的陪嫁侍婢個個潑辣,將門口太監推搡去一邊。
秦清致得了路,親手開門,闖了進去捉奸。
果然,殿內深處,傳來不男不女,不可名狀的呻吟。
秦清致更加怒火中燒,提著裙子沖了進去。
“皇上,你可有把臣妾這個皇后放在眼中!”
她不顧一切,嘩地掀了帳子。
然而,眼前的情景,卻簡直如山崩地裂般顛覆了一切。
高昌霖如一只垂死的扒光了毛的雞,撅在床上,抓著被褥,夾著嗓子,忘我嚎叫。
他身后,是個蠻人大漢,根本停不下來。
兩人該是用了見不得人的藥,已入無人之境,即便看見了秦清致,也完全沒有分開的意思,反而更加癲狂。
秦清致如五雷轟頂,愣了半天,才落了帳子,轉身不顧一切失魂落魄地往外逃。
瘋了!
這個世界全都瘋了!
她推開進殿來前來相扶的侍婢,一頭沖出去。
卻臨到門口,一腳絆在寢宮的門檻上,朝前飛撲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肚子剛好磕在門檻上。
等被宮婢扶起來,身下就是一熱。
皇后見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