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死書呆子,到底在她心里占了一席之地了。
但是,他與她笑笑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兩人在山洞里依偎著,等雨停。
陸九淵怕地上濕涼,就將她抱著,讓她坐在懷里。
宋憐看著他臉上,深深淺淺,都是毒蟲叮咬的毒瘡和膿包,心疼道:
“怎么會弄成這樣?”
他道:“是師娘的獨門秘法,她以毒蟲吸食我體內的奇毒,用蟲毒替換奇毒,待到全部替換干凈,毒便算是解了?!?
宋憐急道:“可那些毒蟲留在你體內的毒怎么辦?”
陸九淵輕輕笑道:“我與裴老四從小都被她以百毒草淬煉過身體,對尋常毒性的耐受力異于常人,可以憑功力慢慢化解掉?!?
“而且,若是熬過去,還可以武功修為更上一層樓?!?
宋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:“難怪剛才,你們兩個同樣引天雷,裴公子不省人事,你卻沒事。原來你比他毒一些。”
陸九淵與她笑笑。
他不敢告訴她,他之所以沒事,是因為此前在后山飲了無數人血,將身體激化到了狂暴的極限。
他也沒告訴她,這種解毒的法子,是有代價的。
那就是每到毒發的時候,會比死痛苦千倍萬倍。
熬過去一次,就更強一分。
熬不過去,便七竅流血,經脈盡數崩斷而死了。
……
臨近天將亮時,雨停了。
宋憐窩在陸九淵懷里,手臂搭在他肩頭,睡著了。
分別這么久,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。
洞外樹上剛睡醒的鳥,叫得吵。
陸九淵拾了顆小石子,想把鳥打死。
卻被宋憐的小手給按住了,“別傷它?!?
她懶洋洋地睜開眼,窩在他懷里,嬌氣地望著他。
“你醒了?還在這兒裝睡?!彼了?。
宋憐:“我怕我醒了,你便又要藏起來了?!?
她想抬手揪他的臉,見他輕輕一躲,想起自已不能碰他,便只好拽了拽他衣領:
“你等我兩天,等裴公子好些,我們就遠走高飛。”
“嗯?!标懢艤Y不情愿,但還是點頭,答應她。
他將她送回書院,看著她遇到了熟人,確定安全,才轉身隱入密林深處。
古墓群一場大火過后,遍地焦尸,已經沒法藏身了。
陸九淵回到剛才的山洞,青墨已經在洞口候著。
“主人,您回來了。感覺怎么樣?”
陸九淵摘了手套,揚手對著前面一株老樹隔空一掌。
轟——!
老樹頓時如遭雷劈,樹干焦黑地倒了下去。
他看向青墨,自已也有幾分震驚,不可置信。
昨晚殺人吸血,又硬抗天雷,無非是想借裴宴辰之力,親手滅了那些叛徒。
卻不料,陰差陽錯,好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造化。
——
今天看了一下討論的帖子,說啥的都有,沒關系啦,各有各的看法,能追到這里的,相信大多數寶子都有自已的理解了,我就不多做解釋干擾你們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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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現在的章評當天都看不到,發帖子我也不是每個都會被推送到,作者有話說也消失了,所以大家找我最好按上面的方法,不關系到劇透的,我都會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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