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逸扯了一下領口,“我瘋了?今晚是我的生辰,我什么都沒做,你就覺得我瘋了?”
他迫近她,“義父是怎么對你的?他瘋不瘋?他有權有勢,你就很喜歡是不是?你巴巴地討好他,在他身下婉轉求歡?”
宋憐憤怒:“他至少比你像個君子!”
“君子!他偷香竊玉!奸淫人妻!我才是你的正牌夫君!我想怎樣對你,都可以!我想把你怎樣,你就怎樣!”楊逸清俊的面孔,從來沒像今晚這么扭曲過。
宋憐掙扎著想要逃出去。
可剛跑了一步,又被他給抓了回去。
他將她摁住,撕扯她的衣裳。
“穿這么好看,你給誰看!你只想給他看,你現在心里眼里只有他!你當我是什么!”
絲帛被撕開的聲音。
宋憐奮力掙扎,“放開我!楊逸!”
他用手捂住她的嘴,騎上去,用腿壓住她,“你今日已經明目張膽站在他身邊,諂媚邀寵,眼里可還有我這個夫君!你讓朝野上下,滿朝文武,如何看我!”
宋憐掰住他的手,狠狠咬他。
“啊!”楊逸吃痛,收了手。
啪!
宋憐使出全身力氣,猛扇了他一個大耳刮子。
“楊逸!你今天敢動我,明天你跟你娘就全都死于非命!你這一輩子所有的努力,全部化作烏有!!!”
宋憐這一聲吼,終于讓楊逸冷靜了下來。
功名利祿,到底比尊嚴更重要。
他滿眼屈辱,僵坐著,一動不動。
宋憐趁機推開他,跳出馬車,逃了出去。
跑出好遠,回頭見他沒再追來,這才慢下步子,身子不住顫抖,只能用力抱緊自已。
屈辱,她不屈辱嗎?
哪個良家婦,愿意做這些背德通奸,有悖人倫之事!
她一個弱女子,若不是走投無路,如何會做出這種永遠見不得光的事!
狀元府今晚是不能回了。
深更半夜,娘家也不能去。
若是去了,便又要驚動所有人,被一頓鋪天蓋地的訓斥。
宋憐明明有家卻無家可歸,一個人穿著被撕破的衣裳游蕩。
走著走著,前面街邊兩個醉漢,正勾肩搭背地朝她這邊走來。
她無限驚恐,退著步子不知到底該往哪兒躲。
幸好,這時遠處有一隊夜間巡防的龍驤騎,正朝這邊過來。
“官爺!官爺!”宋憐踉蹌著繞開那兩個醉漢,朝他們跑了過去。
“已是宵禁時辰,大晚上的,你一個女子,到處跑什么?”馬上,軍官冷眉冷眼呵斥。
陸九淵一向御下嚴酷,慣用嚴刑重法,君山城除了每月初一十五,子時之后皆宵禁,不準隨意外出走動。
百姓都抱怨他不近人情。
可宋憐現在,只感激他把君山城管得這么清凈。
“官爺,求求你,我是秦國夫人的外甥女,我有急事要見她。求您帶我過去。”
領頭的軍官聽聞是秦國夫人的親戚,倒是網開一面,專門派了個人給她送了過去。
秦國夫人已經睡下了,聽聞宋憐來了,又匆匆出來看是怎么回事。
一見她挨了欺負的模樣,頓時一陣心疼。
“快進來,這是怎么了?楊逸欺負你了?”
宋憐什么都不能說。
說了楊逸欺她,就要說出自已跟陸九淵的事。
她低頭默不作聲,只是默默流淚。
秦國夫人看著心疼,又問不出什么,見她衣衫破了,便猜是楊逸動了手。
“好了好了,有什么委屈都不重要,先收拾一下睡個覺。等明天天亮跟姨母慢慢說,你沒有親兄弟,楊逸欺負人,宋家要是沒有男人給你撐腰,明天我叫你五個表哥送你回家,替你出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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