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如寒霜,楊逸立時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這……,這與典妻有何區別?我會被人世人指摘一輩子!”
“不用你典妻。”五王子拍了拍他肩膀,“只需你到時候不要哭,不要鬧,不要驚動陸九淵,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。”
他湊近楊逸,用一雙細長的藍眼睛盯著他:
“一個月后,按照與陸九淵的約定,我會帶走琦玉長公主,然后途中,叫她給跑了。你趕去營救,與公主流落在外個把月,將她肚子搞大,到時候,公主只能名正順嫁給你,而你,也擺脫了外面那些個……”
五王子從茶樓向下望去。
楊逸也看了一眼。
宋憐的五個表哥,正在怒目圓瞪,與一大排火吐魯武士對峙。
楊逸道:“宋憐失蹤了,總要有個交代。”
五王子:“很簡單,死了還是跟人跑了,隨你編。你不是狀元郎嗎?圓個謊而已,相信難不倒你。”
楊逸眼眸動了動,袖底的手攥緊,狠了狠心,咬唇,用力點了一下頭。
夫妻一場,宋憐,是你先不仁。
別怪我不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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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三五天,宋憐瞧著楊逸與五個表哥的關系緩和了許多。
有時候,他還跟他們有說有笑。
她心里犯了個嘀咕。
以楊逸那種胸襟,怎么可能還被磋磨出感情了?
這天,她閑來無事,約了小姐妹出去喝茶。
幾個女子湊在一起,素來消息靈通的盧巧音神秘兮兮道:
“你們知道嗎?咱們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的陸太傅,其實已經回來幾日了。”
宋憐手里的茶盞蓋子,便叮地一聲,撞出了響。
他回來了?
為何半點消息都沒有?
又聽盧巧音道:“我爹說,太傅回來時,路上遇了埋伏,受了傷,不能給人知道。我就跟你們說了,你們可千萬別跟外人講。”
宋憐這茶,便喝不下去了。
“可知是哪個那么大膽子?”她到底忍不住開口問了。
眾人稀罕:“還以為小憐眼里只有自家狀元公,對豐神俊朗、舉世無雙的陸太傅素來不關心呢。”
宋憐將頭輕輕一偏,“不過是好奇。太傅那日離京,我見是隨行帶了不少親衛的。”
盧巧音就更加神秘:“所以說啊,對方是很厲害的角色,聽說,跟上次扮作水賊,殺死龍驤騎的,是一波人。”
什么人能傷他,傷得那么嚴重……
宋憐垂著眼眸,默不作聲了。
到底要不要去看看?
他若是死了,她又沒了依靠了。
他若不死,將來好了,會不會怪罪她不關心他?
后來,她又想,陸九淵回來,沒有通知她,那便是不需要她去伺候。
連盧巧音都知道的事,想必其他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。
前去探望,借機奉承的人,會如過江之鯽。
她不過是個床上伺候的,這個時候去攀附,自然是輪不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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