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憐搖頭:“我們所知的路線太短,且陣型不斷變化,暫時難以判斷。”
陸九淵拔刀,在她所畫的殘缺陣圖上方,按上北下南的方位,畫了個圈。
“火吐魯王宮倚山而建,這里是沙漠。”
他曾與她說過,火吐魯人每次遭到討伐,都會躲入沙漠。
宋憐仰頭看他,“我知道生門在哪里了。”
陸九淵垂眸與她對視,溫和道:“帶我們出去,算你頭功?!?
宋憐眼睛一亮:“黃金千兩。”
她要求不高,斬殺火吐魯王的頭功,跟他要點錢養老,將來不伺候了,總不至于過苦日子,不過分吧?
陸九淵笑:“郡君?!?
宋憐:……!
正四品誥命!
她大大行禮:“謝太傅!”
接下來,宋憐行在前面,憑借前面探路的龍驤騎回報的路線,在腦中飛快形成半幅九宮八卦圖。
她牽著陸九淵的手,無需看路,閉眼指路:“左邊?!?
“左邊?!?
“停,變卦。”
話音方落,頭頂的機關開始移動。
甬道開始變化。
等到隆隆聲消失。
“左?!?
“右。”
“右?!?
“變卦?!?
沒過多久,終于行到了一堵墻面前,前面就沒路了。
有人疑惑:“生門呢?”
宋憐睜開眼:“時辰沒到,所以沒路?!?
那怎么辦?
陸九淵側耳伏在石壁上傾聽了一下,“退后?!?
所有人退讓避開。
陸九淵退后兩步,雙手執震鑠,刀花狂舞,一刀劈了下去!
轟地一聲,一道刺眼的光,從墻壁那一頭射了進來。
外面,是一大片茫茫沙漠,熱浪狂卷而來。
陸九淵喝令:“火吐魯王年事已高,走不遠,大王子多半與他在一起,兵分十路,凡遇抵抗,格殺勿論,只需提人頭來見?!?
宋憐第一次隨軍打仗,也被他感染地熱血澎湃,握拳用力舉起小胳膊,但沒敢喊。
誰知,一眾龍驤騎早已被她訓練地十分熟稔。
一見振臂,立刻齊聲高喊:“要啦哈——!”
宋憐:……
這么嚴肅關鍵的時刻,陸九淵要被氣笑了,手掌輕輕拍了一下她后腦勺。
待到龍驤騎四散,陸九淵卻并沒有出去搜索的意思。
反而只留了兩人護衛,在石壁下尋了個陰涼的地方,坐在大石頭上閉目養神。
“義父是嫌我在沙漠里走不快,拖你的后腿吧?”宋憐湊過去,手臂交疊,搭在他腿上,歪著腦瓜瞅著他。
他睜開眼,看了她一眼,又閉眼:
“狗已經放出去了,兔子早晚要躲回窩里,這叫守株待兔。”
宋憐轉過身去,小聲嘟囔:“我還以為你是一心顧念我~”
陸九淵睜開眼:“你一會兒不撒嬌,不行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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