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宋憐答對,就聽安國公夫人嗷地一聲尖叫:
“你你你……你個沒良心的,我跟你要了一年,你都不給!”
陸九淵:“沒你的份了?!?
喝個豆漿都沒把小憐陪好,還總想管他要東西。
宋憐與安國公夫人上車。
陸九淵又親自把宋憐扶上了車,目送馬車行遠。
陸青庭與陸延康收著手,兩人規規矩矩站在一邊等著。
陸延康酸溜溜道:“你看他那情種樣兒,當女人是不會走路的。之前過個門檻子都差點抱起來騎在脖子上?!?
陸青庭小聲兒:“七叔,那位宋夫人我在府衙公堂上見過,是個會打人的,撕頭花手挺狠,把素雅表姑姑都給打哭了。”
陸延康倒抽一口涼氣,“那咱們以后離她遠點。”
說著,又覺不對,“哎?秦素雅不是被指給你當媳婦了嗎?怎么還表姑表姑的?”
陸青庭臉一紅,“這不是還沒成婚嗎,我一時改不過來?!?
……
宋憐與安國公夫人回去的車上,只有她們倆。
安國公夫人湊近:“小可人兒,我拿他今天給的五樣寶貝,跟你換那身雪狐裘,怎么樣?”
宋憐微笑:“不換?!?
安國公夫人臉色一黑。
宋憐接著道:“小憐本就是要獻與夫人的。討夫人歡心還來不及呢,如今有了機會,怎還敢說換?!?
安國公夫人頓時大喜,“就說你是個小可人兒,真沒白疼你。下次還出來陪你吃飯喝茶?!?
宋憐:“謝夫人?!?
安國公夫人疼她,悄聲道:“以后沒人,你就喊我姑母?!?
宋憐連忙謹慎退了半分:“夫人,小憐身份低微,萬萬不敢?!?
安國公夫人便也不再勉強。
是啊,人家現在還是有夫之婦,丈夫還活著呢,怎么也輪不到喊她做姑母。
于是,她朝天翻了個白眼。
陸九郎這個混賬,辦事如此不利索,想把人家姑娘拖到什么時候?
馬車將宋憐送回府。
今日之行,即便被外人見了,也說是宋憐一直在陪安國公夫人,明面上也挑不出什么錯處。
宋憐下車,行禮話別,又目送馬車離開,才疲憊松了口氣。
從昨日上了府衙公堂到現在,她就一刻沒有松懈過。
要對付秦素雅。
要幫爹娘處理爛攤子。
要取悅陸九淵。
要哄著國太夫人。
要答對安國公夫人。
還要在驃騎將軍面前,將自已偽裝得完美無缺。
可一轉身,就見如意已經從門縫露出半個腦袋,與她咧著嘴,一副苦相。
“我娘又來了?”宋憐無奈道。
如意一路緊跟,悄聲稟報:“夫人沒來,但是……,來了更麻煩的。”
宋憐便心里一緊,趕緊重新打起精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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