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康也急了,“不管了,陸九郎什么陰謀詭計!憑什么撕我婆娘,不撕他的!”
他一巴掌把龍舞打開,召集人馬,就要沖出去救人。
對面,那巨人哥倆見龍虎軍隱約有所動作,相互看了一眼。
兇神:“真的撕了,恐怕反而不會讓路。要不,咱們倆扯掉她一只小耳朵。”
惡煞:“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”
裴夢卿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眼睛都瞪大了一大圈。
她真的害怕了。
“不要啊!撕我可以,不要撕我耳朵!哥——!”
眼見著一只大手朝她耳朵伸了過去。
凄厲一聲尖叫,響徹云霄。
緊接著,便見一道劍光破空而來,又凌空一晃,化作四道凌厲劍氣,齊刷刷向兇神、惡煞的四只手掠去。
兩個巨人嗷地齊聲慘叫。
四只大手分別向四個方向飛了出去。
被架在空中的裴夢卿掉下來。
人還沒落地,對面龍虎軍只覺頭頂一道白影極快閃過,將裴夢卿攔腰接住,掠地飛出數丈,才乍然停住。
雪白的衣袂翻飛間,長劍光華亂舞,也不問緣由,劈落數人,直奔阿舍月。
“護駕!”
阿舍月飛快后退,身邊高手一擁而上。
但那白影身法太快,根本沒給人機會看清楚面容,已經到了近前。
阿舍月眼見劍刃就要橫在自已脖頸之下。
身邊這么多高手保護,居然沒有半點還手之力。
這時,錚地一聲響,是刀兵相抵得刺耳刮擦聲。
秦嘯身披黑色斗篷,戴著兜帽和面具,一把彎刀絞住長劍,兩人“錚錚錚錚”一陣交鋒,又生生將來人逼退了回去。
白衣人退開數丈,回劍又將裴夢卿護在自已身后,這才回轉身來,笑容如滿月光華:
“沒想到,東蠻阿舍月公主身邊,還有此等高手。”
秦嘯站在阿舍月身后,戴著兜帽,慢慢抬起頭,面具之后,一眼棕黑,一眼碧藍。
他壓著嗓子,用沙啞的假聲音一字一頓道:
“蜚聲海內,人中翹楚的裴公子,果然名不虛傳!”
裴宴辰收劍,“閣下大雍話講得不錯。”
他拉著裴夢卿,“人,我帶走了。奉勸一句,我朝疆域之內,天子腳下,諸位外域來客,還是收斂些為好。”
兄妹倆離開。
阿舍月吃了虧,不肯就此罷休,卻被秦嘯伸手拉住,不準她再胡鬧。
裴夢卿抱著她哥的胳膊,還不忘回頭沖阿舍月:“略略略略略略……!”
阿舍月氣得跺腳,一肚子氣無處發泄,揮手一巴掌扇了身邊一個護衛的高手:
“全是廢物!”
秦嘯陰沉轉過身去,“敗在君子劍下,他們不丟人。”
他摘了臉上的面具,琢磨裴宴辰剛才說的每一個字,不由得眉間一凜。
他說他大雍話說的不錯。
他猜到他不是蠻人了。
這個人,心思太過機巧,恐怕比陸九淵更難對付。
如果裴陸兩家聯合,對他的計劃,將是極大的阻礙。
秦嘯的眼睛和頭,一陣痛,用拳頭重重捶了自已兩下。
阿舍月見了心疼,趕緊攔住他。
“龍池,你別打自已了。”
秦嘯不耐煩推開她,“先想想你還能做什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