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憐貓兒一樣在圍屏后的軟榻上,裹著錦被,拱來拱去,又滾了幾個來回,才雪白的手臂掛在榻邊,長發垂落到地上,哼唧道:
“九郎啊,我小褲褲呢?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在這兒。”陸九淵應了她。
她迷迷糊糊抬頭,就見圍屏那邊,伸過來一只修長的手,手指尖勾著她粉白色的絲綢褻褲。
陸九淵:“昨晚丟在殿中央了,幸好我早起一步。”
很快,他指尖一空,原本掛著的絲滑綿軟的東西又被人家給搶了回去。
“你胡說!”宋憐穿衣裳,嘀嘀咕咕,才不信他的鬼話。
陸九淵坐在圍屏前面笑:“我哪兒有胡說?是誰昨晚與我親著親著,褲褲就沒了?”
“你討厭!”宋憐從后面冒出腦袋,滿頭青絲昨晚早就被揉得亂糟糟。
昨晚,他背著她,明明要回燭龍臺的。
結果走到一半,前面又有十萬火急的軍報遞了過來。
陸九淵沒辦法,事情不能不處理,可背上背著的心肝兒都受傷了,也不能就這么擱著。
于是,又直接把人給抱著來了金徵臺,先安置在了紫檀金漆圍屏后,那張他平日臨時休息的榻上。
這會兒,他回頭瞧了她一眼,見她一副欠收拾的樣兒,笑著罵她:
“你等我忙完,有你苦頭吃。”
宋憐有恃無恐,一瘸一拐,扶著圍屏出來,挪到他身邊,擠進他懷里:
“忙什么呢?讓我看看?”
她坐在他腿上,一陣亂扭。
陸九淵把目光從折子上收回來,目光帶著危險瞧她:
“把你厲害的。”
宋憐撇嘴:“大白天的,這里是金徵臺,朝堂重臣進進出出的,你能把我怎么樣呢?”
正說著,就聽守在外面的人喊:“相爺,你不能這樣闖進去啊!”
秦嘯來了。
一定是為了阿舍月的事。
宋憐想回避。
可她腳不靈便,一著急,落錯了腳,好疼。
偏偏陸九淵不幫忙,還壓著她的腰,把她摁坐了回來。
他倒是想給秦嘯看看,宋憐是如何在他懷里撒嬌邀寵的。
宋憐才不做他炫耀的工具。
她身子如泥鰍般一滑,鉆進陸九淵的書案下面去了。
他來不及彎腰抓她,秦嘯已經從外面闖進來了。
陸九淵唇角笑了一下,坐直身子,但是,伸了長腿,緊緊懟到宋憐鼻子尖底下,對秦嘯道:
“稀客。聽說去了一趟北海郡,眼睛差點瞎了?怎么弄得?誰弄的?不過我聽說,你人不在朝堂,也沒少為皇上分憂,真是辛苦了。”
秦嘯不理他一連串的揶揄,開門見山:“你毀了阿舍月的臉,倒不如殺了她。”
陸九淵桌子底下的腿沒老實,抬腳撥弄了宋憐一下:
“怎么,我手下留情,倒是枉做好人了?”
桌底,宋憐嫌棄地扒拉他。
煩人!腳丫子差點碰到她臉上。
她伸手朝他兩腿中間抓去。
下面,秦嘯冷哼一聲:“她現在是東蠻出使大雍的公主,又拿了皇上‘如朕親臨’的牌子辦事,你這么做,有沒有想過后果?”
陸九淵下面忽然被小爪子襲擊,眉頭緊了一下,但還得強做鎮定,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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