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成何體統!
可陸九淵偏偏將她臉掰正,與她低聲:“專心。別讓人家久等?!?
宋憐: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嘴又被堵住了。
陸九淵將平日里撩撥她的手段,都用在了此時此刻。
不動手,只親,親得宋憐兩頰緋紅,心慌腿軟,呼吸細微跌宕。
可他卻說收就收。
他嘴放開她,退開一點,滿意看著她潮紅的臉蛋兒,“行了,親好了。去吧,人家等你說正經事呢。”
說著,眉頭輕挑。
宋憐:……
“你就壞吧。”她用手背沾了沾滾燙的面頰。
又抿了一下有些微腫的唇。
胭脂都被他吃沒了。
陸九淵偏偏還輕推了她一下,“快去,娘子現在特別好看,剛適合見前夫,都不用上妝了?!?
宋憐恨得,一腳狠狠跺在他腳上,“去就去!”
“嘶!”陸九淵吃痛,“毒婦。”
宋憐不理他,掀開紗帳,走了出去,盡量不給人看出她的腳不利落。
“楊大人久等了,有什么事找我?”她端莊坐下。
兩頰飛霞,朱唇水紅,分明是剛剛被人給欺負了夠嗆。
楊逸卻仿佛看不懂一般,神色異常平和:
“聽說宋夫人前日里遇襲,受了傷,特意過來看看?!?
宋憐:“不過是扭傷了,并沒有大礙,多謝楊大人記掛?!?
楊逸又端方地朝她走了幾步,到了近前,低聲:
“我今早進宮陪皇上讀書時,聽得他念叨了幾句,大概意思是,要找個機會尋了夫人的錯處,小懲大誡。我人微輕,幫不上什么忙,只能過來提醒一句,萬望小心。”
說完,雖在頷首,卻抬眼,目光對上宋憐的眼睛。
宋憐不知他故意賣這個消息給自已,到底是幾個意思。
“多謝楊大人提點,我知道了。”她不動聲色。
又問:“長公主如今怎么樣了?”
楊逸這一眼,什么反饋都沒收到,反而被提起公主,只能退后一步,聲音恢復如常:“公主下個月即將臨盆?!?
宋憐又禮節性地問:“老夫人可好?”
她問的是楊逸他娘。
楊逸略有難色,但也不方便說什么,只道:“娘她不習慣嶺南濕熱的天氣和蚊蟲,但一門心思要看著孫子出生,所以還是堅持著留下,照顧公主了?!?
宋憐便知道,汪氏這一趟嶺南,必定被折騰個夠嗆。
又要伺候個身為長公主的刁蠻兒媳,沒有楊逸護著,定然是沒什么好果子吃。
但是,她那種人,一門心思抱孫子,況且這孫子身上還流著皇室的血,就算是跪著趴著,也是要將高琦玉那一對母子頂在腦瓜子頂上的。
反正身子骨硬朗,就受著唄。
這世上,一報還一報,惡人總有惡人磨。
她微笑道:“嗯,待到孩子滿百天,公主回京,你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。到時候,我這做舅母的,還得送長公主一份足份的大禮才是?!?
楊逸略有些尷尬。
按說,他從陸九淵這邊論,高低得喊宋憐一聲義母。
要么,隨高琦玉,喊宋憐一聲舅母,禮數才周全。
可他嘴硬,依然道:“見過你安好,我就放心了。宋夫人多保重,告辭。”
“嗯,送客?!彼螒z吩咐外面,端正坐著,也沒起身。
等楊逸走了,陸九淵溜達著從后面出來。
“舅母……”他抱著手臂,倚著畫屏,看著宋憐樂,“他好像不太想叫你呢。”
宋憐勾勾手指:“你過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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