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上,陸承志的人馬很快在混亂中鎮(zhèn)定下來,十分訓(xùn)練有素,有人救護,有人戒備,迅速進入了臨敵狀態(tài)。
七顆炸彈,并沒有給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。
青墨見此行目的已經(jīng)達成,提醒宋憐:
“夫人,可以回了,萬萬不可小瞧六叔爺。”
可趙子白卻正上頭著,眼里冒著亢奮的光:
“不行!還不知炸死多少人,有多少人中毒,就這么走了,功虧一簣。我摸過去,走近點看看。”
宋憐抓住他衣袖:“不可!命重要。”
可趙子白到底亡命之徒出身,也沒見過正牌鐵軍的厲害,還嬉皮笑臉道:
“不行,沒個準數(shù),下一步我沒法調(diào)配配方。夫人讓我不準浪費硝石,我可害怕被切成塊塞進丹爐里去。”
他將頭一偏:“你們先走,我回頭就來。”
說著,就要爬出土溝去。
宋憐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。
但又不放心他,吩咐青墨:“你保護他過去。”
青墨點頭,跟著趙子白,兩人匍匐前行。
趙子白往前走了一小段路,探出頭,瞇著眼,想看仔細。
但觸動了荒草。
被官道上訓(xùn)練有素的巡邏兵一眼看見。
“有埋伏!”
立刻有人搭弓上箭。
青墨不管了,撲上去,將趙子白摁倒。
一支箭嗖地從他倆頭頂飛過。
緊接著,更多箭矢飛來。
兩人伏在草叢里,一動也不敢動。
趙子白著急,對壓在背上的青墨道:“你快走,別管我。趴在這兒早晚被人扎成刺猬。”
青墨卻堅定道:“不行!要走一起走!你對夫人還有用,不能死在這兒。”
后面,宋憐盤算著自已這里應(yīng)該差不多在弓箭射程之外,命令身邊剩下的人:
“我們跑!分散他們注意力!”
所有人跳起來,在荒草叢中嗷嗷叫著往遠處跑!
一邊跳著跑,還一邊罵:“陸承志,老活驢,生了兒子沒屁眼!”
果然,身后一連串的箭矢齊刷刷射過來,全都將將差了一點距離。
他們給青墨和趙子白爭取到了時間。
那倆人也爬起來,冒著身后飛來的箭雨,在荒草中連滾帶爬,撒腿狂奔。
宋憐在眾人保護中,逃到相對安全的地方,飛快回頭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就見官道上的兵馬已經(jīng)追了下來。
而有人穩(wěn)坐在高頭大馬之上,手里擎起一架機弩,已經(jīng)瞄準了她!
宋憐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知道陸家機弩的厲害。
不但射程遠遠超過普通弓箭,而且殺傷力驚人地恐怖。
稍加遲疑,那人已經(jīng)扣動機簧。
弩箭帶著破空尖嘯,直奔宋憐面門而來!
馬上的陸承志冷笑。
這群土寇,領(lǐng)頭的居然是個女人。
這一箭,保管叫她腦袋扎個對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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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這個月最后一天,照例請假一次,只有一更哈。
講個悲傷的故事,作者出國了,有時差,看著十二點了,系統(tǒng)還沒發(fā)文,趕緊手動發(fā)了,結(jié)果……,忘了國內(nèi)才十一點,現(xiàn)在導(dǎo)致我30日沒更新的了,嗷嗷嗷嗷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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