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了帷帽,揚手扔了。
白發額發絲從額前落下。
臉頰難耐地在她的發絲上左右反復摩挲,喘息焦急。
順勢不管不顧,將她身上剩下的單薄衣裙,全都撕扯了下去。
紅著眼圈兒,耳朵尖兒熾熱,擁著她,推著她。
她退一步,他進一步。
他的鞋子踩過她被剝落的裙子。
將她推到床邊,用身子將她壓住在床架子上。
不能親吻,只能與她焦灼地磨蹭。
宋憐身上的衣裳都沒了,皮膚被他的袍子蹭地有些發紅。
他戴著皮手套的手,像只饑餓的野獸,暴躁不安地揉捏過她身上每一寸地方。
她忍不住嚶嚶地哼著,不知是痛得,還是也忍受不了這種近在咫尺,卻不可得的折磨。
空虛地想要發瘋了。
兩個人混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宋憐背后的床架子被擠得吱呀呀直響。
她忍無可忍,腦子里都在想,若是能與他再歡愛一場,死就死了吧。
她動手去扯陸九淵的腰帶。
他卻忽地一個猛醒,突然放開她,轉身大步沖出去,砰地關了門,逃了……
屋里,留下宋憐一個人,白生生的人,滾倒在床上。
抓過錦被,蜷縮著,抱著被子,將被子當成他。
用腿盤住,死咬著被角。
掙扎著扭曲了好一會兒,才無奈地慢慢安生下來。
……
這日剩下的時間,陸九淵也再沒來找宋憐。
宋憐也沒去尋他。
她在書房,與趙子白復盤毒煙炸彈的配方時,心不在焉。
趙子白好奇,想打探幾句他“新爹”的情況,宋憐沒理他。
于是,趙子白就更加好奇了。
陸九淵那邊,青墨過來稟報最近發生的諸事。
周婉儀聽說陸九淵的臉又恢復從前的美貌了,鬧著要去近距離欣賞容止無雙的小叔。
但陸青庭瞧著小叔心情不好,不讓她去,把她拉去回廊的花墻后。
周婉儀不甘心,還一蹦一蹦的,跳著腳想要從花磚空兒里偷看。
陸青庭怕她真的把小叔惹毛了,會挨揍,捂著嘴把人攔腰抱起來,端走。
陸九淵坐在魚池邊,一面喝茶,一面聽青墨說最近發生的事,心不在焉。
青墨說完,眼珠兒滴溜溜轉,小心問道:
“主人,可是夫人那邊惹您不快?”
“其實……,您不在的這段日子,夫人一心為您思量,日夜殫精竭慮,就算有什么事沒辦到您心坎兒里去,也不是故意的,您……”
“行了。她沒錯。”陸九淵將喝了一半的茶,倒進腳下的魚池里。
沒多會兒,池子里的大錦鯉,全都翻了白。
青墨:……
他明白了。
主人不是跟夫人生氣呢。
是跟自已生氣呢。
全身都是毒,不能近夫人的身子,可不是氣得要死呢。
他瞅著池子里死掉的差不多一尺半的大鯉魚,忽然計上心來。
“主人,您等著,屬下出去一趟,很快回來!”
說完,一陣風地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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