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賞賜的毒,你若想不開,侄兒隨時可以與你分享,可你若聰明,我也可以保你長命百歲。”
“至于圣旨的事,你照舊前往平江府即可,還可以順路回去吳郡,看看四叔那寶貝兒子,將你的小妾照顧得如何。”
陸承志不信:“就這么簡單?”
陸九淵:“你我叔侄,哪兒來的那么復雜?只要你能想起來,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,事情就會一直這么簡單。”
“我爹不容叛徒,但我素來對有用之人十分寬容。”
“我爹許給你的,我一樣不少,而且,我絕對不會把你打出屎來。”
“嘖!太臟了。”
“給你一夜之間想清楚,明早,我要知道答復。”
他說完,站起身,笑聲爽朗離開。
床上的陸承志,繃緊的人,瞬間癱如爛泥。
九郎明知他會怎么選,卻根本不急,偏偏給他一夜時間慢慢想。
看似慈悲,實際上不過是貓玩耗子的手段。
他要讓他這一夜備受煎熬,時刻擔心夜長夢多。
而且,也根本不在乎他做什么決定。
不管陸承志做什么決定,不管他剛才中的毒到底解了沒,最后都要按照陸九淵劃定的路子走下去。
這就是陸云開當初為什么寧愿選擇一杯毒酒斬斷父子情,也絕不給兒子任何喘息和思慮的機會。
因為九郎這種人,只要有一線機會,他就可以創造出無數種可能。
讓所有事情都按照他想要的方式運行下去。
凡夫俗子在他面前,根本沒有任何勝算!
……
陸九淵回去別苑時,剛好趙子白正在跟李四說他剛才看到的事兒。
他還站在李四身后,扶著他的腰,給他學剛才看到的宋憐那姿勢。
陸九淵和青墨,無聲無息地走到這倆人身后,看這倆爺們正順著一個角度扭他們倆邦邦硬的老腰,都是一臉難的嫌棄。
山賊都窮到這種地步了?沒錢找女人,就找免費的兄弟?
誰知,趙子白還跟李四道:
“你看,她們倆就是這樣,扭啊扭。這大戶人家的女人,比青樓里的小娘子可會的太多了。”
青墨猜著這倆人沒說什么好話,趕緊“咳”了一聲。
趙子白和李四一回頭,嚇得嗷一聲,掉頭就想跑,卻哪兒有青墨的腳快。
當場就被踢得滑跪了出去。
趙子白反應快,立刻膝蓋一擰,轉身,給陸九淵磕頭:
“爹,您饒命。兒子真的不是故意在背后說我娘是非的。”
陸九淵眉梢一挑。
他本來根本沒興趣知道這倆山賊在嘀咕什么。
但是現在,很想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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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3日回國,只一更,把這個月請假條用了。
4日的更新我回去一早起來就趕緊編,會用兩三天時間恢復正常更新規律。
此致,敬禮,打滾,跪安,爬走……
(?﹏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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