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陸九淵聽著不夠勁兒,沉聲呵斥:“再打,不夠響。”
他拎著宋憐的小胳膊,邁著大步,將她連拉帶拽,給拎到旁人看不見的角落里。
宋憐拽他衣袖,小聲兒嗔他:“婉儀一個小姑娘,你哪根筋不對勁,欺負她做什么?”
陸九淵將她往懷里一拽,壓低聲音:“還沒跟你算賬。”
宋憐眼睛瞪大一圈兒,“又有我什么事兒?”
陸九淵:“你與她扭什么扭?全給旁人見了。我不爽!”
宋憐臉上一紅,“你……,你怎么什么醋都吃?”
這時,外面鞭子聲停了,陸九淵對外面高聲:
“繼續打。”
周婉儀胳膊都甩疼了,只好繼續抽。
可梁虎被打得不疼,除了罵人,根本不慘叫。
周婉儀生氣了:“死變態,你倒是叫啊!打死你!打死你!”
青墨從旁抱著手臂,唇角直跳,也不知這“死變態”罵的是誰。
角落里,陸九淵從懷里掏出一副手套,塞進宋憐手里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:
“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不弄出來,她就不準停。”
宋憐瞪大眼睛:“這兒這么多人!”
陸九淵冷著臉,盯著她:“又沒脫你褲子。”
宋憐:“你……!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她想摸他額頭。
可是,她沒戴手套,被他將頭一偏,躲開了,兩只手使勁揉搓她:
“我是有病。我現在要被憋出病來了,快點!”
宋憐沒轍了,都不知道是該惱他,還是心疼他。
她狠狠抓了他一把,“弄死你!”
陸九淵痛得眉頭一蹙,輕輕哼了一聲,但卻道:“舒服,拿出你所有對付我的手段,繼續……,快點……”
宋憐:……
他現在這個勁兒,怕不是刀槍不入的。
這時,外面,陸青庭聽說周婉儀被叫到地窖里了,也找了過來。
一下來,就見自已的心肝寶兒在那兒拼命抽鞭子呢。
人小,鞭子又長又沉,抽一下,自已都得跑兩步。
陸青庭心疼。
剛想開口,被青墨拉住,給了他一個眼色,又比劃了幾下。
陸青庭便多少知道了幾分。
他只好道:“小叔,婉儀知道錯了,侄兒愿代她受罰。”
過了一會兒,里面,黑暗的角落里,陸九淵聲音響起:“以后管好自已的女人。”
聲音雖然非常克制,但多少帶了幾許難耐。
陸青庭也聽出來了。
小叔已經對周婉儀這種沒大沒小,沒上沒下的態度忍了很久了。
今天,定是觸了他大忌諱,才小小收拾她一頓,讓她長長記性。
他輕推周婉儀,“聽話,你先出去。”
然后,接過鞭子,毫不留情,一鞭子朝梁虎抽去。
果然,梁虎一聲慘叫,“少將軍……,好……勁頭……”
緊接著,又是一鞭。
梁虎慘叫后,又大笑:“打得好!多謝少將軍相送!”
鞭子炸響,一聲接一聲,夾雜著梁虎越來越弱的慘叫,回蕩在地窖深處,就像是一種變態的助興,遮掩著角落里壓抑的喘息聲。
陸九淵倚在角落里,背靠濕涼的泥墻,染過的黑發下,露出幾許雪白的發絲。
用力仰著頭,額角青筋暴起,戴著皮手套的一雙手,揉搓宋憐柔軟的身子。
又難耐地備受折磨,突然轉身,將她推壓到墻上,用衣袖掩住她頭頂,反復用臉頰在她頭頂摩挲,咬住自已的衣袖撕扯,緊閉雙眼,眉間春山擰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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