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婦幼保健院的椅子上,我抱著襁褓中女兒安靜的排著隊。女兒剛剛滿月,我帶著她來到這個大醫院打疫苗,心里考慮著這里應該更專業一些。
看著女兒皺巴巴的小臉,想到一會給她打針,心里就有點心疼。輕輕的拍了拍她:“寶貝乖,一會打疫苗了,就痛一下,打完就不痛了。”
大醫院里人特別的多,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比小醫院里面的更濃烈一些,這讓我的鼻子有點不舒服。突然我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涌來,直沖我的腦門,我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,一瞬間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我抬頭四處望了望,左手邊的走廊盡頭的日光燈好像壞了似的,一閃一閃的。就在我盯著那看的時候,突然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,他的樣子看起來特別怪異,走路輕飄飄的,好像腳不沾地的樣子。我正想仔細的看一下,播音上已經喊起了我女兒的名字,我回過神來抱著女兒過去打針了,再回頭,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了。
打完疫苗回到家,女兒就開始不對勁。白天還不是很明顯,但也感覺到她有點木訥,到了晚上更是哭鬧不止。我抱著她在手上就可以安靜的睡著,可是我一把她放在床上,她就會立刻驚醒,然后哭的的撕心裂肺。打疫苗之前,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,沒有辦法,我只能一整晚都抱著她,讓她趴在我的胸口上睡。
第二天的夜里,女兒的情況更糟了,她的小姐都哭得通紅,我只能抱著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,忽然感覺背后一陣發涼。轉身望去,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在墻上投下一道詭異的影子。那影子不像是我的,倒像是一個佝僂著背的人,那個人好像俯著身看著嬰兒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