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宿舍里只有我和兩個朋友,小雯和小麗,我們的宿舍在五樓。
那天是周五,本應該是一個輕松充滿愉快的夜晚,但是我卻莫名的不安,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晚特別安靜?“我抱著膝蓋坐在床上,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陽臺的玻璃門。
陽臺上的窗簾沒拉嚴實,露出一絲縫隙。
小麗正躺在床上刷著手機,頭也不抬:“安靜不好嗎?前兩天隔壁吵得要死。“
小雯在陽臺上洗著衣服,水聲嘩啦啦地響。我聽見她哼著歌,偶爾還會傳來衣架碰撞的清脆聲響。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“我搖搖頭,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手機。
但是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卻揮之不去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窺視著我們。
不一會,我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。
起初很輕,就像是水滴落在金屬上的“嗒、嗒“聲,混在小雯洗衣服的水聲中,難以分辨。
但漸漸地,它變得有規律起來,三下快速的噠噠噠聲,然后停頓一會,接著再重復。
“那是什么聲音?“我抬起頭。
小麗終于放下了手機:“什么聲音?“
“你聽不到嗎?“我指向陽臺,“有點像敲墻的聲音。“
我們安靜下來。小雯洗衣服的水聲也停了,她大概是在擰衣服。
那敲擊聲此時聽的更加清楚。
嗒、嗒、嗒。停頓。嗒、嗒、嗒。
“臥槽,“小麗猛地坐起來,“我聽到了。“
就在這時,拉開陽臺門探進頭來:“你們有聽到什么在響嗎?“她的臉色有些發白。
我們三個面面相覷,宿舍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,只有那規律的敲擊聲繼續著
“我去看看。“小雯的聲音在發抖,但她還是轉身走向陽臺。
我和小麗屏住了呼吸,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探頭向下看。
“啊!“小雯尖叫一聲踉蹌著退回來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“下面什么都沒有!但是聲音就是在那里響著!“
敲擊聲突然加快了,已經變成了連續的敲打,而且離我宿舍越來越近,它正沿著外墻快速的爬了上來。
我們三個擠在一起,我能感覺到小雯的手臂在劇烈顫抖著。
“關門!快關門!“我尖叫起來。
小麗反應最快,她沖過去猛地拉上陽臺玻璃門,咔嚓一聲鎖上。就在門關上的一瞬間,敲擊聲戛然而止。
我們三個僵在原地,誰也不敢動。宿舍里只剩下我們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是不是停了?“小雯小聲問。
我正要回答,目光卻落在玻璃門上,上面出現一個模糊的水漬手印,五指張開,比正常人手大得多,而且指間還有蹼一樣的連接。
“你們看。。。“
小麗順著我的視線看去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小雯直接哭了出來:“那是什么?那到底是什么東西?“
沒有人能回答。我們三個擠在我的床上,開著所有燈度過了一整夜。
每當有人打瞌睡,就會立刻被其他兩人搖醒。我們不敢睡,不敢分開,更不敢大聲說話。
天亮后,手印消失了。玻璃門干干凈凈的,仿佛從未有過任何痕跡。我們互相安慰說是錯覺,是集體幻覺,是壓力太大。
到了晚上,一切回歸了平靜,我們三個人安靜的睡著了。
睡夢中,我被一陣刺骨的寒意驚醒。宿舍里冷得像冰窖。我睜開眼,發現陽臺門大開著,窗簾被風吹得狂舞。
小麗的床上卻是空的。
“小麗?“我小聲呼喚著,聲音因恐懼而嘶啞。沒有回應。
我正想叫醒小雯,卻看到一個黑影站在小雯的床前,那輪廓像是小麗,但是她的姿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扭曲著,頭詭異的歪著。
它慢慢地轉向我,月光下,我看到了是小麗的臉,但一點都不像小麗平時的神態。
她的嘴角咧到耳根,眼睛里沒有瞳孔,只是兩個黑黝黝的洞。
“你看到了。。。“那不是小麗的聲音,是一種由無數聲音組成的混合聲,從她喉嚨里擠出來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尖叫,用被子蒙住頭,全身不停的發抖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尖叫,用被子蒙住頭,全身不停的發抖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聽到床鋪吱呀一聲,然后是小麗平靜的聲音:“你干嘛呢?大半夜的。“
我慢慢拉下被子。小麗好端端地站在我床前,表情正常,眼神里充滿了困惑。
“你。。。你剛才去哪了?“我顫抖著問。
“上廁所啊。“小麗皺眉,“你做噩夢了?“
我看向陽臺,門關得好好的,窗簾紋絲不動。宿舍里溫暖如常。
第二天早上,我發現小麗的舉止有些怪異。她總是自自語,偶爾還會突然停下動作,頭微微傾斜,好像是在傾聽著什么。
宿舍里,我在她床下不小心發現了一本不屬于任何人的筆記本,里面寫滿了奇怪的符號和日期。
最后一頁寫著:“他們說要一個換一個。今晚輪到誰?“
筆記本上的那個日期,就在今天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我盯著筆記本上那句話。
“今晚輪到誰?“這幾個字像刀一樣刻進我的視網膜。窗外,夕陽把整個校園染成了血色。
小雯從浴室出來,一邊擦頭發一邊問:“小麗呢?“
“不知道,“我迅速合上筆記本,塞回小麗的床下,“從下午上課就沒見到她。“
小雯皺了皺眉:“她這兩天怪怪的,昨天半夜我還看見她站在你床邊。。。“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,眼睛瞪大,“等等,你也看見了?“
我們四目相對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。
這不是錯覺,也不是幻覺,小麗真的有問題。
“你過來看看這個。“我深吸一口氣,重新拿出那本筆記。
翻開第一頁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記錄著一起五年前的校園zisha事件。
一個叫沐小蘭的女生掉進了人工湖里,三天后才被打撈上來。
“我記得這個,“小雯小聲說,“學姐說過,那之后人工湖經常出事,去年還有個大一新生淹死了。“
我繼續往后翻,筆記內容越來越詭異。中間幾頁畫滿了奇怪的符號,像是某種召喚儀式。